他惊怒回头,正对上珑骧那双燃着冰焰的眸子。她身后,是被她牢牢护住的姜屿。
“王羽!”
珑骧的声音冷得掉渣:“你的爪子若不想要了,我可以替你卸了。”
“骧儿,你帮着外人!”
王羽脸色一阵青白,强撑气势:“我不过是与玥儿师妹商议秘境之事,你何必……”
“外人?商议?”
珑骧打断他,向前一步,身高的优势威压着王羽,逼得他不由后退:“用名额要挟,动手动脚,这就是你的‘商议’?师尊的教诲,你全都就着饭吃了不成!”
“还有,我和你之间,就个名份而已。”
姜屿从珑骧身后走出,看着妹妹姜玥微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,心中怒火升腾,变强。
他挡在姜玥身前,直视王羽:“师兄,名额之事,自有师尊定夺。请你离开。”
王羽看着眼前三人,护犊的珑骧、神色冰冷的姜屿、以及对他怒目而视的姜玥,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妒火直冲头顶。
尤其是珑骧方才那毫不留情的一脚和此刻维护姜屿的姿态,更似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他咬牙切齿,目光在姜屿和珑骧之间狠狠剜过:“姜屿,你有本事,总有美人替你出头!这阴阳秘境的资格,你想都别想!”
说罢,他猛一甩袖,撞开院门,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,准备回相府找小妾泄泄火。
……
负气离山的王羽,心中憋闷无处发泄,沿着山路往山脚下金陵城而去,行至一处荒僻山涧,忽觉一阵阴风掠过,周身气血竟微微一滞。
“小友,心中怨气不小啊。”
一个沙哑诡异的声音凭空响起。
王羽骇然转身,只见一个面色惨金、气息极度萎靡却眼神如毒蛇般的红衣僧人,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一块山石上。
正是被凤栖梧重创、遁逃隐匿的淫弥勒!
“妖僧,你好大的狗胆!”
王羽警戒后退,手已按上剑柄。
“呵……贫僧能帮施主达成心愿。”
淫弥勒咳嗽两声,嘴角溢出血丝,显然伤势极重,已近油尽灯枯。但他眼中幽光闪烁,死死盯住王羽。
“我观你元阳充沛,大屌粗长,久战不殆的枕席悍将,如今却妒火焚心……哼,八成是那白玉斋里,个个千娇百媚、媚骨天成的尤物撩得你心痒难耐,偏又动不得半分;再加上那个处处与你作对的小废物同门,日日添堵所致吧?”
王羽心思被点破,又惊又疑:“关你何事!”
“自然关我的事。”
淫弥勒喘息着,笑容诡谲:“佛爷命不久矣,但有一秘法‘移神换舍’,可寻一合适炉鼎,重获新生。作为交换,佛爷可以助你……得到你心心念念的几位尤物。即便她修为高你些许,可你的身份,正好能钳制她们,再有佛爷助你,等到阴阳秘境里,保管让你称心如意,再她们肉穴中射个舒服爽快。”
王羽心脏狂跳,欲望被猛然勾起。
得到珑骧、凤栖梧、姜玥、苏璎珞、露月蓉,更可以给姜屿带上一顶又一顶的绿帽……诸多念头如同毒藤缠绕上来。
“你……你要我做什么?”
王羽顶着淫弥勒的双眼,逐渐热切起来。
“很简单。”
淫弥勒绿豆小眼里,目光幽幽:“你返回宗门,找个不起眼的借口,将你师弟姜屿身边那个叫阿吉的小厮,单独诓骗到此处。”
他喘了口气:“那小子根骨闭塞,无法修行,在你们眼中或许是个废物。却不知,他身负传说中的‘淫驴顽躯’,看似凡拙,却内蕴一股极其顽固的生机,堪称打不死、锤不烂,自愈之力远超寻常。正因如此,其魂魄与肉身的联结反倒比常人松散,最为易剥离、好夺取,对佛爷我而言,正是千载难逢的上佳庐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