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卷着厚重的乌云翻涌而来,一寸寸吞噬了本就稀疏的月光。
天地间最后一点银辉褪尽,只余下篝火摇曳不定的昏黄光晕,勉强勾勒出人影的轮廓。
“嘿嘿嘿……露夫人。”
淫弥勒黏腻的戏谑,骤然在黑暗里响起:“你儿子欠下的债,由你这当娘的和小丫头来肉偿佛爷,岂不是天经地义?有什么……不乐意的?”
他嘴上说得轻佻,肥胖的身躯却微微侧转,隐在阴影中的那只手朝背后迅速勾了勾手指。
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几乎同时,几道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,自四面八方的树影、石后悄无声息地窜出,借着夜色的遮蔽,如一张收紧的网,向全神戒备、背靠背持剑而立的母女二人猛然合围!
火光跳动,映出露月蓉骤然绷紧的侧脸,和姜玥死死抱住“团团”、瞪大的鹿眼中反射出的、数点逼近的寒芒。
“玉兔,玉兔,随我心意!”
咒言脆生生落下,迎向白毛小萝莉的两道黑影正欲扑上,却见她腰间药杵银光骤然大盛——
“轰——!!!”
一柄通体流溢月华、大如磨盘的碎月蹦山锤凭空凝现,裹挟着风雷之声当空砸落!
地面猛地下陷,土石炸裂纷飞,那二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,便化作两滩模糊血肉,深深嵌进龟裂的坑底。
“嘶——”
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。
就在众人震骇失神的刹那,露月蓉美眸一凝,纤指拂过剑身:“花影——移形!”
月魄花魂剑应声绽出层层粉霞真炁,剑罡流转间凝成无数绚烂芙蓉虚影,将母女二人身影瞬息吞没。花瓣纷扬散开时,原地已空无一人。
几里外的子母山密林中,月华一荡,露月蓉揽着女儿悄然而现,只有鬓边微乱的发丝与尚在轻颤的剑锋,姜玥小手攥紧娘亲微凉的纤指,试图将自身真炁渡去。
露月蓉含笑摇头,轻轻扣住女儿手腕:“玥儿,不必。待寻到你哥哥,你须留着气力护他。”她抬眸望了眼被浓云吞没的残月:“眼下月华稀薄,你须留足真炁……以备不测。”
“娘亲,哥哥他……定会平安的,对吗?”
姜玥仰起小脸,鹿眼在昏暗中盈着水光,将怀中的“团团”搂得更紧。
露月蓉指尖拂过女儿银白的发顶,重重点头:“屿儿定会无事。我们先寻一处……”
话音未落,身后林间骤然响起纷沓的脚步声与嘶哑的呼喝,由远及近,速度快得骇人!
露月蓉柳眉骤蹙:“怎追得这般紧?!”当即拉起女儿的手,“走!”
母女二人身影同时掠出。
姜玥周身泛起清冷月辉,露月蓉则绽开绯色花影,两色真炁虽异却契,裹着她们如轻烟疾电,投入前方更密的漆黑山林。
石洞。
纸鹤施施然,飞到姜屿面前。
“师伯,回信了。”
他快速捡起纸鹤,手里掐法诀。
人间行走的白玉肉葫芦,笼着玉华光晕,出现在三人眼前。
凤栖梧乌发如瀑,垂落腰际,覆着半透白纱。
半幅轻掩住羞花玉容,玉莲冠束起一捧青丝,冷光幽然流转,一身素白薄纱道袍,仙气袅袅,柔若无骨,白衬贴胴体,饱满婀娜的肉葫芦,隐现纱下,裙袂翩跹似云。
“师妹,勿忧,姐收到来信,已即可启程。五日后,便可抵达子母山。”
纸鹤中传出凤师伯平稳的嗓音,随即便燃尽成一小撮灰烬,飘散在潮湿的空气中。
姜屿看看身旁仅着一条连裤灰丝、碧眸低垂的苏璎珞,又瞥了眼远处面壁思过、恨不得缩进石头缝里的阿吉,挠了挠头:“苏姐姐,我和阿吉……先去寻些能蔽体的衣物来。”
“嗯,快去快回。”
苏璎珞低声应了,身影一闪,已没入石洞深处那片未被火光照亮的阴影中。
姜屿不再迟疑,沉心静气。
他抬起右手,食中二指并拢,指尖竟同时流转起一丝翠绿与一抹淡粉的真炁,正是两日间与阿吉这个药引子,一起淫弄苏璎珞,再与她肏屄后,在体内炁海产生的异种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