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卷卷。”谢星瑜搂起了跑过来的小卷毛,江予辞也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。
距离拉近,闻夏嗅到了江予辞身上似有若无的松木香。很轻浅,跟他随性松散的气质蛮适配的。
“小辞哥哥。”小卷毛指着江予辞,朝亲哥谢星瑜说道。
“辞哥。”谢星瑜客气地叫了一声。
江予辞点点头,算是回应。
他的视线下落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闻夏手上捏着的空了的面包包装纸。
又没有好好吃早饭吗?
隔着一个周没见,江予辞和闻夏之间像是有一点淡淡的生疏,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说话。
谢星瑜是个热场的高手,又特别爱折腾。他在机场里一拍脑门,当即决定要在他家院子里弄个烧烤庆祝进入高中前最后的自由时光。
“最后的晚餐?”宋卿苒没忍住调侃了一句。
“是午餐!”谢星瑜打了个响指。
一行人搭车回了嘉禾湾别墅区,推开院子的门就开始折腾着往院子里搬烧烤架和炭火。
江予辞兀自进了厨房,捣鼓了两碗粥,也不知道要干嘛。
庭院的一个玻璃圆桌上放了一颗骰子,是谢星瑜设置的小游戏。
江予辞走到圆桌前坐下,捡起骰子看了两眼,突然朝不远处的闻夏招了招手。
闻夏看了他一眼,不为所动。
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,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?
江予辞像是猜透了她的那点小心思,无奈地笑了笑,起身朝她走来。
“玩游戏吗?”他摊开手心,示意闻夏看手心里的骰子。
“不玩。”闻夏歪了歪脑袋,自然光线下的瞳孔极亮极亮。
“怕输?”江予辞笑得有些散漫。“怕输的话,不玩就不玩吧。”
“你才怕输!”闻夏不甘示弱,一把薅过江予辞手里的骰子,拔高音量,虚张声势。
“规则?”她一脸冷酷地问。
江予辞盯着她的表情,憋住笑。
怎么这么爱炸毛?
家养小野猫?
半响,他低声回:“比大小,三局定胜负,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件事。”
“好。”闻夏应得干脆,“我一定会赢的。”
“嗯。”江予辞懒懒地笑,“你一定会赢的。”
两分钟后,一定会赢的夏某人一败涂地,不好意思的别过脸。
眼睛不知道看哪里,梗着脖子前后乱转。
“说吧。”闻夏僵硬地吱声,“你想让我干什么?”
江予辞盯着她,幽幽地笑。
落在闻夏眼里,就是一副小人得志,心怀不轨的样子。
小人笑了一会儿,懒懒说道:“不干什么,陪我喝个粥吧,闻夏。”
“嗯?”闻夏蹙了下眉,“你喝个粥还要人陪,你怎么这么金贵?”
“我金贵?”江予辞轻笑一声,稍稍偏了偏脑袋。
“不是吗?”闻夏理直气壮,“五岁的卷卷都可以自己喝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