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澜:“行了,走吧。”
三人转身往门口走。
“等等。”乔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们从后门走。”
路知寻回过头:“后门?”
乔乔靠在柜台边,手里还拿着那把剪子,下巴朝试衣间的方向抬了抬。
“最里面那面墙上敲四下,墙后面就是后门,你们刚才挑衣服的时候我瞧见街对面有人,像是在蹲你们,看你们也不像能打的样子,别刚出我店门衣服就被人劫了,后门借给你们走。”
谢澜闻言皱了皱眉:“阿寻。”
“嗯。”路知寻立刻看向店门外。
街对面,蓝紫变换闪烁的灯牌下,夹角窄道里蹲着几个人,正盯着这家店的方向。
“靠……”他低骂一声,“这帮人怎么跟蟑螂一样,窝在这无限繁殖了是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谢澜向乔乔道谢,乔乔摆摆手,示意他们赶紧走,低头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。
三人立刻转身往试衣间走。
宋莫屈起指节,不轻不重地在墙上敲了四下。
墙面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,机关被触动,整面墙从中间裂开一条细缝,向两侧缓缓滑去,露出一道门。
“走吧。”宋莫率先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三人从后门离开,墙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合拢,和周围的砖墙严丝合缝地融为一体。
门外是一条窄巷子,和他们来时走的那条灯火璀璨的主路完全不同。
巷子里堆着几只旧纸箱,墙根长着青苔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雨后潮湿的水味儿,没有霓虹灯也没有人,安静的只听得到他们的脚步声。
路知寻探出头,左右看了看。
“没人。”
三人沿着窄巷往外走,七拐八拐,穿过两条横街,才终于绕回旅店的方向。
路知寻一步三回头,确定身后没人跟上来,走着走着感慨起来。
“突然觉得我这视力换的真值,在哪儿都能用上。”说完又叹了口气,“没想到下个副本回来,魇都就成了这样,以后是不是在副本外面也没个消停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谢澜走在前头,目光扫过两侧的巷口,“但现在这样也未必是坏事。”
路知寻一愣:“这还不算坏事?”
“至少我们能知道有人在盯着我们。”谢澜说,“比起什么都不知道,无知无觉被人打劫了要强,就是要辛苦你的眼睛了。”
说完拍了拍路知寻的肩,路知寻“唔”一声,恹恹垂下了头。
三人拐进巷,旅店门口那块接触不良的招牌还在风里忽闪忽闪地晃。
上楼,开门,路知寻一气呵成,一头栽倒在床上,连鞋都没脱。
“累死了……”他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“在外面被人惦记的心力交瘁。”
谢澜爬进最里侧的床上,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看,巷子里空空荡荡,只有不远处的烧烤摊子亮着灯。
“别看了。”宋莫坐在门边的床上,把定门符贴在门上,指腹蹭过符纸上重新亮起的朱砂纹路,“该来的躲不掉。”
路知寻从枕头里偏过脸,一脸郁卒:“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?”
宋莫想了想:“今天应该是安全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