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浪费了,也只当还她个人情。
赵嘉禾回到家,已经半下午了。
三兄弟学认字,她一个人溜达著去找草药。
系统又增加了不少存货,她的斜跨小布包中也装了好几种草药,准备明天去镇上的时候拿给胡大夫。
只可惜,今天没遇上蓝字草药,三级採集经验纹丝不动。
这一晚,想著卤肥肠,赵嘉禾睡得香喷喷。
孙家,竇金花此时却浑身紧绷,被孙財主反剪双手捆著打。
昔日甜言蜜语哄著她嫁进来的半老头子瞪著眼睛,边打边审。
“怎的?老子短你的吃喝了?还是没餵饱你?”
“你刚出门,就奔著你那瘸子前夫去了?”
竇金花疼得满头是汗,却不敢大喊大叫。
“老爷我冤枉————”
“老爷我没有————”
“老爷我错了————”
“老爷饶命————”
她已经发现了:她越是惨叫,孙財主打得越狠————
疼得迷糊时,她脑子里全是对赵嘉禾的憎恨。
若不是那个死丫头胡说八道,让婆子传话给了老爷,她怎么可能挨这顿打?
赵嘉禾是被叫醒的。
她迷濛地睁开眼睛,对上牛娇娘的大脸。
“嘉禾,你大哥说,让你跟著他们一起,早上起来站桩。”
赵嘉禾:“什么?”
牛娇娘知道她没睡饱,目光中带著歉意。
“你大哥说,你和老三身体虚,需要多多锻炼,饭量才能上来,以后身体才能壮实——
“”
自从牛爹过世,家里表面是牛娇娘当家做主,实际上却是牛大说了算。
牛大寻常不说话,他娘说什么是什么。
但他只要一开口,就是一个唾沫一个钉,家里谁也不能反对。
赵嘉禾睡眼惺忪地来到院子里时,牛大、牛二、牛三已经站了一会儿马步了。
牛大牛二还好,下盘沉稳,面不改色。
牛三却双腿打哆嗦,摇摇欲坠。
他从未锻炼,哪里遭得住?
一看赵嘉禾出来,立刻像是看到了希望:“妹妹起来了?快来站桩!”
只等著赵嘉禾站不住,他好跟风,一起偷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