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依照阿布的个性,要来处罚儒婉,“那个东西”他应该不会忘记带来,果然,我的目光在四周搜寻了一下,发现一份空白的“奴隶犬守则”被丢在门口…
嗯~严格说来不是空白的,因为上面已经被填上了儒婉的资料,只差签名和“盖章”了。
“嗯…虽然很唐突,不过我希望你签一下这份…唉…“文件”…”我结结巴巴的向儒婉解释,不过正常女生怎么可能会自愿签下这种东西呢~
而只是翻开第一页,儒婉就已经目瞪口呆了。
“请相信我,我绝对不会按照上面说的对你…甚至以后也绝不会碰你,这只是保障你的安全,如果布信云再找上你,你就对他说你的主人是我,这样他就不会为难你了…”
一口气把这一串话说完,我只求她能相信我所说的一半就好,哪怕就是主人那段也好,最起码签名和“盖章”我还有办法伪造…
没想到儒婉只是轻轻一笑,很干脆的拿起笔就把该签该盖的通通都完成了。
这下换我大吃一惊,她看见我吃惊的脸后又笑了:
“只要是你说的,我都相信…”
看见她绝美的笑脸,我相信她应该有比较忘掉那个男人了…而一个念头也突然由我的心底浮了出来:
如果,这个笑颜,是怜樱对我展露的,那该有多好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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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牵着儒婉的手(她坚持)走出大门时,我没忘记阿布,正想着等下要回去找他时,没想到加长型礼车和他早就在门口一面抽烟一面等着我了。
………。等等,阿布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?
达克走下车,对儒婉低声说了几句话,她听完点点头,然后吻了我一下,笑着跟我挥手告别。
还没等我开口,阿布已经熄掉了手上的烟,冷冷的对我说:“达克会把她安全送回加,你不用担心…”
我点点头,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件事了:“阿布,有个忙要你帮…”
阿布没让我说完,他意兴阑珊的抢在我前面说:
“你还记得火车强暴案的那个兄手吗?”
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个让阿布包下一整个国内火车时段、只为了将司法没办法给予制裁的那个强奸犯用“阿布式”的制裁方式处理掉的人渣:他应该从今以后都不能再称为“男人”了吧?
“林儒婉爱上的那个人渣…我也比照办理了,以后应该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了…”
听阿布说完的我吓了一跳,瞥见我的表情,阿布刻意别过脸,看着地上的烟蒂:“别误会,我不是认同你,只是看在她是你的性奴的份上,帮你报仇而已…”
不敢直视人,是我认识阿布以来,从来没变过的、他说谎时的标准反应。
我在心里感谢着阿布…因为那代表我以前认识的那个阿布说不定还是有机会再醒来的…不过,他怎么会知道我一定会让儒婉变成我的性奴?
“就像你了解我一样…”阿布看穿了我心中的疑惑:“我还会不了解你这个烂好人吗?”
我不禁一笑,准备说出我的下个问题:“有件事,我想…”
看见我笑了,阿布反而有点窘迫,他掩饰般的恼怒着说:“如果是有关我的复仇,你就不用说了;林儒婉是林儒婉,其他人是其他人,不能一概而论…”
“我不是想说这个…”“那你到底想说什么??!!”
看他气到脸红脖子粗,我有点无辜的说:“我只是想问,你让达克送儒婉回去了,那我们怎么回去…”
阿布一愕,好半天才愣愣的说:“走路吧?反正以前我们不也常用走的回家吗?”
而当我们开始走在入夜的小路时,我问出了我心里最后一个问题:
“没想到你连警察都可以收买…”
“傻孩子,你没发现警察局和那些警察的制服上的警徽里,都少了一只鸽子吗?”
我们两个笑了起来,就像以前一样;这个时候的我,在心里默默祈祷着阿布说的话希望是真的:希望,就像他了解我一样,我了解的那个他,也是真正的他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