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不了?我看夫人很是享受嘛。”律亦一边狠狠抽送,一边伸手去揉捏那对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尖,“这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,流了这么多水,是在叫嚣着还要更多吗?”
“呜呜……夫君……你好坯……你把花晓的东西……都弄进去了……”玉琴眼神涣散,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那个名字,显然那药效加上律亦的粗暴,已经让她神智不清,分不清今夕何夕。
律亦听到那个名字再次从妻子口中吐出,嫉妒得眼睛发红。
他猛地抽出肉棒,将玉琴整个人翻了过来,让她跪趴在床上,高高撅起那红肿不堪的屁股。
“既然夫人这么想念花晓,那便看看清楚,现在是谁在干你!”
他抓着玉琴的头发,强迫她看向床榻对面那面巨大的铜镜。
镜中,玉琴披头散发,满脸泪痕,胸前两点殷红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跳跃,而那最为淫靡的,莫过于那屁股后那根随着动作疯狂晃动的黑檀木塞,还有律亦那根正在她身后进出的肉棒。
“看!看清楚!”律亦一边吼着,一边疯狂撞击,“是谁的鸡巴在操你?是谁把你操成这副母狗样子的!”
“啊——!是夫君……是律亦……”玉琴看着镜中那个淫荡的自己,羞耻得想要闭上眼,却被律亦死死按住脑袋,“是你……操我……只有你能把我操成这样……”
“这才像句人话。”律亦满意地冷哼一声,松开她的头发,双手重新扣住那两团软肉,开始最后的冲刺,“那便给为夫记住了,这副身子,这前后两个洞,都是为夫的!便是花晓那妖女又如何?她能给你的,为夫都能给!她给不了的痛,为夫也能给!”
说着,律亦伸手再次拽住那根兽毛尾巴,猛地往外一拉,与此同时,下身那根肉棒狠狠顶在最深处。
“啊——!去了……要去了——!”
玉琴只觉得前后两处同时传来极致的刺激,那清凉油的药效在体内彻底爆发,火辣辣的痛楚与那肉棒的滚烫撞击在一起,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她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,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,前穴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滚烫的淫水,浇得律亦满手都是。
“喷了……真的喷了……”律亦看着她那失禁般的模样,兴奋得浑身颤抖,
“夫人真是个天生的骚货,被操得尿出来了……”
他也不管玉琴那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,只顾着自己最后的宣泄。
随着一声低吼,律也将一股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在玉琴的体内,那种填满的感觉让玉琴满足地叹了口气,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律亦大口喘着气,伏在玉琴背上,听着她那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,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意。
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玉琴那红肿的臀肉,指尖划过那根还插在里面的木塞,引起玉琴一阵无意识的颤抖。
“夫人,可还满意?”他在耳边低语,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,“这滋味……可还比得上百花楼里的那一遭?”
玉琴没有力气回答,只是微微侧过头,在那满是汗水的脸颊上蹭了蹭律亦的手臂,眼神中带着一丝依恋与疲惫,像是被彻底驯服的小兽。
律亦笑了笑,并没有急着拔出那根后庭塞,而是就这样抱着她,让她趴在自己怀里,感受着彼此身体的余温。
“这东西……今晚便留在我夫人的肚子里过夜吧。”律亦拍了拍玉琴的屁股,“也好让夫人时刻记着,你是谁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