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屋内,照亮了满室的狼藉。
玉琴缓缓睁开双眼,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般,每一块骨头都透着酸痛,尤其是那私密之处和后庭,更是传来阵阵火辣辣的胀痛感,提醒着昨夜那场荒唐的欢爱并非梦境。
她刚一动弹,便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坠着,那根黑檀木后庭塞竟然还留在了体内。
随着她的翻身,那东西在肠道内滑动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尖叫,却又因为嗓子干哑发不出声音。
“醒了?”
律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一丝晨起特有的沙哑。
玉琴转头看去,只见丈夫已经穿戴整齐,正坐在床边,手里把玩着那根连接着她乳夹的细链,眼神中满是戏谑。
“夫君……这东西……”玉琴脸涨得通红,伸手想要去摸后庭,却被律亦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这东西可是夫人昨晚求着留下的,怎么如今醒了便想反悔?”律亦挑眉一笑,手指勾住那根细链轻轻一拉,“唔……”玉琴只觉得胸前一阵拉扯,那充血的乳尖传来阵阵刺痛,却又夹杂着一丝令人战栗的快感。
“今日百花楼的花楼主派人送来了帖子,说是为了感谢昨日的捧场,特意在楼中设宴,请夫人过府一叙。”律亦将手中的帖子递到玉琴眼前,“夫人看,这可是难得的殊荣。”
玉琴看着那张洒金的帖子,上面“花晓”二字龙飞凤舞,透着一股子妖娆之气。
她心中一阵忐忑,昨夜在那女人身下失态的模样还历历在目,如今再去,岂不是羊入虎口?
可不知为何,想到那粉发妖娆的身影,她体内那根木塞竟似乎跳动了一下,一股莫名的期待涌上心头。
“去……还是不去?”她犹豫着,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律亦。
“去,自然是要去的。”律亦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夫人昨日学了不少好东西,今日正好去跟花楼主切磋切磋。况且……”
他俯下身,在玉琴耳边低语道:“为夫也很好奇,夫人今日若是再见到花楼主,又会露出怎样一副淫荡的嘴脸。”
玉琴被他说得面红耳赤,想要反驳却无力开口,只能任由律亦伺候她起身梳洗。
沐浴更衣时,律亦并没有取出那根后庭塞,反而特意选了一件轻薄的纱裙。
那裙摆极短,稍微一动便会露出大腿根部的春光,而那根黑檀木塞的兽毛尾巴,若是仔细看,竟还能在裙摆下隐约可见。
“夫人今日这身打扮,定能艳压群芳。”律亦替她整理好衣襟,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走吧,莫要让花楼主久等了。”
两人坐上马车,一路摇摇晃晃地来到了百花楼。
刚一下车,便见门口早已站着两名盛装相迎的龟公,见到玉琴,立刻躬身行礼,那眼神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暧昧。
“律夫人,花楼主已在芙蓉阁等候多时了。”
穿过熟悉的庭院,来到芙蓉阁,只见花晓正坐在那张巨大的铜镜前梳妆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色的罗裙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
那一头粉发随意地挽了个发髻,几缕发丝垂落在耳边,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。
“夫人来了?”花晓透过镜子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玉琴,放下手中的梳子,缓缓转过身来,“昨夜别后无恙?我看夫人今日气色红润,想必昨夜在律公子那里很是尽兴。”
她的目光在玉琴身上扫过,最后停留在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尾巴上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:“律公子果然用心,竟让夫人将我的礼物带了一整夜。”
玉琴被她说得羞耻难当,只能低下头不敢看她,双手绞着衣角,那根木塞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,让她双腿有些发软。
“夫人莫要害羞。”花晓站起身,走到玉琴面前,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“来,让花晓看看,这东西在夫人肚子里待了一夜,是否还听话。”
她不顾律亦在场,直接伸手撩起玉琴的裙摆,那根黑檀木塞赫然映入眼帘。
花晓手指灵活地勾住那簇兽毛,轻轻往外一拽。
“嗯——!”玉琴浑身一颤,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花晓的手臂,“花楼主……这里……外面……”
“外面又如何?这百花楼里,谁不知道花楼主的喜好?”花晓轻笑一声,非但没有停下动作,反而加重了力道,将那木塞往外拔出一半,又猛地送回去。
“啊——!好深……”玉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,膝盖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
“夫人这身子,经过昨夜的调教,倒是越发敏感了。”花晓扶住她,顺势在她耳边吹了口气,“今日这宴席,可是专门为夫人准备的。不知夫人可愿尝尝我这百花楼的特色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