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末?你怎么会是……陈墨、陈末?原来如此……”
杜庄妍站在床边,看着那个昏睡中的“陈末”。她满脸惊疑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困惑。前段日子他们还在肯德基见过面。
“杜老师,你认识这个陈墨?”林渊站在她旁边,目光在昏睡的“陈末”脸上扫了几遍,皱着眉问道,这张男人的脸,他总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,像是在哪里见过,却又想不起来。
“陈末。”杜庄妍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,“是我带过的一届学生……真没想到,陈墨竟然是他变的。”
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,沉默了片刻,才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,开口的声音发涩:“杜老师,你这意思是——陈墨,本来是男的?”
“当然了。”杜庄妍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林渊感觉自己世界观受到了冲击。
他站在原地,盯着那张昏睡中的男人面孔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银发紫眸、身段曼妙、在台上讲话时气场十足的女人身影。
那身影和眼前这张男人的脸重叠在一起,却怎么也拼不到同一个轮廓里。
他有些不敢相信,也不愿相信。
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慢慢崩塌。
……
回到锈火的林渊,脚步不带停留地来到了贺婉明的房间。
他推开门,径直走到贺婉明面前,没有拐弯抹角,开口就问:“婉明啊,我问你,那天晚上跟我们一块玩的那个陈末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“陈末?”贺婉明正坐在床边叠衣服,闻言动作顿了一下,头也没抬,声音随意,“怎么了林公子?就一普通人啊,我在搜物资的时候认识的,人长得挺帅,怎么了?”
“装,你他妈还装,他和那个陈墨明明是一个人!”林渊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贺婉明手上的动作停住了,继续装傻,“什么陈墨,林公子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林渊破防的大骂,“你别装了,我亲眼看着她变得!!”
“然后呢?所以呢?”
“所以?”林渊愣住了,被贺婉明的话问得噎住了。
“他是男是女,影响你什么了?他吃了你家米还是睡了你的床?你是看他不顺眼还是觉得他碍你事了?”
林渊被她问得脑子转不过来,声音带着一股气急败坏的腔调:“你少给我东拉西扯!你早就知道对吧?你跟她一起演我是吧?亏我还把她当女神,把他当兄弟——他怎么可以是个男人,怎么能是男人,啊啊啊!”
贺婉明原本还在勉强维持着冷静,但林渊的话中伤了原本身为女装大佬的贺婉明的心,她猛得抬起了头。
“草泥马的林渊!男人怎么了?!”
她站起身来,指着林渊的鼻子就骂开了,小嘴像机关枪一样,连口气都不带喘一下:“你他妈什么意思?男人碍着你什么了?我告诉你,我原本也是男的!”
林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!老子我原本就是个男的!!!”贺婉明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你他妈还不是叫我宝贝,跟我在酒吧玩得起飞,操我的时候和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猛干,射得又多又浓跟他妈的呕吐似的,整一精虫化形!”
贺婉明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渊脸上:“你自己睁开眼看看你这德性,有女朋友还出来到处鬼混,你心里又把女人当成什么?你他妈连人都算不上啊!”
“那……那陈末怎么还上你?”
“你什么意思,你没上过我?提上裤子不认人是吧?你纯他妈都渣男,就该让我豪哥也给你来一下,你这精虫射的这么多,变成女人指定是到处喷尿的飞机杯!”
林渊被她连珠炮似的怒骂轰得脑子嗡嗡作响,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“贺婉明你适可而止啊!你怎么跟我说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