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坏了”“要完了”反复念叨得失去其本意,年龄颠倒的称呼也喊了出来,萧逸可抓着周煜因用力而偾起的臂膀,惊慌失措地喊“哥哥”。
换来更为过分的对待,更为酣畅的情事。
萧逸可魂酥骨软,思绪瘫痪。
无序、混乱得叫人痛快。
最终以萧逸可戛然而止的声音划下终止符,他乱七八糟地昏睡过去,全然不顾周煜骤然的呼唤,惊慌的查看。
萧逸可多少还是有点意识的。
他只是太累,太倦,睁不开眼,张不开口,伴随着周煜阵阵呼唤,他的意识不可逆地沉寂下去,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不轻不重、带着宠溺地在心底对惊慌的周煜说了一句:
让你不懂节制,活该。
作者有话说:
点题喽
筑巢
第二天,萧逸可难得一梦黑甜,睡到中午。
睁眼时,屋内只有他一人,周煜已不知去向。
他想下床,却双膝一软,险些跪到地上。他撑住床面,缓过好一阵头晕耳鸣,才又重新站起身来。
他拉紧衣领,把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掩盖,扶着床沿摇摇晃晃向洗手间走去。
洗手间有一面镜子,萧逸可一看镜子,心头就咯噔一下:
镜中人面色青白,眼下深翳,活脱脱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。
萧逸可沉着脸走出房间,软绵绵挪到客厅,在一阵飘香的食物香气中,冲着厨房乒乒乓乓忙活的周煜气若游丝地喊:“周煜……!”
就这么一丁点动静,系着围裙的周煜立刻跑了出来,二话不说来到他身前,把他扶到沙发上,“怎么出来了?你等会,饭马上好。”
萧逸可靠在沙发上瞪他,“你把我折腾成什……什么样了!”
一句话,还硬生生倒了两遍气。
萧逸可窝窝囊囊窝在周煜怀中,深深悔恨昨晚的放浪。
周煜面上全是忧虑,“我约了个医生上门。”
萧逸可慌了,“不行!”
周煜蹲到他面前,双手搭在他的肩头,恳切道:“听话,逸可,得你昨晚的状况不对劲。”
萧逸可当然知道自己昨晚状况不对,那处跟坏了的水龙头一般,只管淅淅沥沥往外淌,他都不晓得淌出来的是什么东西,只知道一叠声叫周煜给他掐住。
他萧逸可活了整整三十六岁,还从来没这么耻辱过,他一个比对方大了整整十二岁的男人,全然不顾尊严地将命门交给人家控制,这种限制级的举动,简直突破萧逸可对自己的认知!
萧逸可脸如火烧,“不能看医生!”
周煜温声劝,“我不跟他们讲昨晚的情形,你别怕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
萧逸可没扭过周煜,窝窝囊囊看了医生。
周煜请来两位医生,一个男科,一个老中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