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煜闻言也笑了一下,捏住萧逸可的手,握进手中,“不会的。”
屋外仍十分冷,萧逸可很自然依偎到周煜怀中,仰头一起去看天上的星子。
星子高悬,一颗两颗,萧逸可道:“还是鸟鼠山的夜晚漂亮,星多的像要坠下来。”
周煜道:“可惜你来的时候太冷。”
他将萧逸可揽紧,口中吐出阵阵白雾,“我那时没有想到,我们以后还有机会一起看星。”
萧逸可笑了,“是啊,那时候谁会想到呢……”
萧逸可望着天空,眸光深寂起来,“周煜,今天赵澜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周煜看向他。
“他说,只要能重逢,不论多晚,他都肯接受。”
萧逸可看向周煜,“我那时就想,幸亏你没有选择一直恨我下去。”
周煜的目光变得颤动起来,那是一个很复杂、很需人品味、很令人心酸的神色,他低下头,在萧逸可额头轻轻一吻,然后很珍重地将他重新揽进怀中,轻声道:
“不论多久,我也能接受。”
赵澜搬出几箱烟花,院内热闹起来。
萧逸可捂着耳朵与周煜一起躲到檐下。
檐下另一角,那个姓景的男士正仰头望,身旁的那位小律师将手揽在他肩头。
火光也同样照亮了周煜的脸。
萧逸可不看烟花,只看他,看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明明灭灭,看他眸子里熄灭又燃起的烟花。
当晚,众人闹到很晚才回去。
回周煜家的羊肠小路上,积雪未除,萧逸可深一脚,浅一脚,走得慢吞吞。
周煜不知什么时候把他的手牵了过来。
双只手紧握着抵挡着寒夜,肩膀挨着肩膀,萧逸可突然大步一跨,往前跳了一步。
周煜连忙将他拉住,“小心跌倒。”
萧逸可回过身,有些得意,“跌不到。”
他攥紧周煜的手,将他往自己身前一拉,然后向后倒退,拉着周煜在漆黑夜晚跑了起来。
周煜道:“萧逸可,小心后面!”
脚背磕上石阶,萧逸可停下脚步,笑倒在周煜怀中,周煜搂住他,等萧逸可疯笑完。
萧逸可总算乐完了。
小学生的行径中止,两人又变成了并排走。
萧逸可拽他的手,“周煜。”
周煜问:“嗯?”
萧逸可又拽,“周煜?”
周煜笑了一下,不再问了,将与萧逸可相扣的手握紧,放进自己的羊绒大衣口袋中。
萧逸可不好意思闹第三声了,周煜却弯下腰,低声道:“周煜在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