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立了自己所属的日主,也就找到了第一个关键点,那么接下来就要去找第二个关键点,那就是月柱里的月支,也叫月令,弄明白这两者的关係,就可以看百分之八十的命盘了。”
楚旭品了口茶,微笑地看著高飞:“既然你知道十天乾的阴阳五行,那你知道十二地支的五行所属吗?”
“十二地支不就是十二生肖,子鼠、丑牛、寅虎、卯兔、辰龙、巳蛇、午马、未羊、申猴、酉鸡、戌狗、亥猪,但具体的五行我就不知道了!”
高飞略微思考了一下,他確实知道一些,但並不知道十二地支竟然也分五行。
“子亥为水,寅卯为木,巳午为火,申酉为金,至於辰戌丑未则为土,这就是十二地支简单理解的五行,至於里面的杂气是后面详盘才会用到,你可以暂时这么理解。”
楚旭接过高敬元递来的香菸,点燃之后吸了一口:“我用的是子平八字,讲究的是以日主和月令之间的关係,利用五行生剋做一个简单的加减法,生助我者为加,克泄我的为减,相当於一加一等於二。”
“老大,我听的还有些糊涂。”
高飞自以为也算聪明,枯燥的医术拿到手就能过目不忘,但面对这方面,他却有些鸭子听雷,不明所以了。
“就拿你举例,你日主为丁,丙丁为火,丙阳丁阴,再看月令为酉月,申酉为金,而在五行之中,火是克金的,所以你是不得月令生扶,可定命弱格,命弱者喜五行生旺日主,如此一来木火就成了喜神,反之克泄日主的金水就成了忌神,有了这个概念,就可查看大运,以定人生高低起伏。”
楚旭吐出口烟,命理之说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简单,但要想完全理解就比较困难。
“我嘞个豆,怪不得我总是做噩梦,原来是因为我命弱。”
高飞似懂非懂地嘟囔著,可楚旭却摇了摇头:“那你就错了,强弱只是命理上来区分喜忌的代名词,就如同阴阳一般,身弱並不代表一定体弱多病,身强也不代表就会身体健康。”
“老大,那我帮我看看,我啥时候能谈恋爱?”
高飞一脸欣喜,虽然没有完全听懂,但他起码找到了一丝希望。
“年月日时名为四柱,一柱代表十五年,四柱走完就是一甲子,按照八字论命中的十神论,男命以財为妻,简单的理解就是有钱就能娶媳妇,而十神中,財为我克之物,火是克金的,年柱的財星就是你的妻星。”
楚旭將香菸掐灭,又抿了口茶:“財星在年柱,必定早恋,今年你二十二,就证明你的妻星早已出现,也就是说其实你早就遇到你老婆了。”
“我嘞个豆,我遇到我老婆了……怎么可能,我母胎单身,还没谈过恋爱呢!”
高飞茫然地看著楚旭,可就在楚旭准备开口之时,旁边一直沉默的高敬元却开口了:“你梦中的女人,不就是你的妻星吗?”
“爸,那是梦,怎么能当真?”
高飞憋著嘴,一脸委屈,梦里他永远只是旁观者的角度,虽然知道主角是自己,却又是第三视角,完全没有参与感。
“高伯伯,你这么说,难道是因为你知道些什么?”
楚旭看著高敬元若有所思的態度,隱约感觉到了什么不对。
“哎,这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,那天早晨,我俩在城隍庙醒来,我就被李道长叫到一旁。”
高敬元嘆了口气,这事他藏了三年,就连高飞都不曾提及过:“他告诉我,高飞的怪梦是情有可原,事关前世今生的承负,所以他不便阻止,也只能任其发生,还告诉我不可再找旁人开坛做法,毕竟所涉及的东西,不是我所能明白的。”
“我嘞个豆,还有这事……难道我和那梦里的女人,还有前世纠葛?”
高飞惊讶地看著父亲,这虚无縹緲的前世今生论,著实让他有些无法接受。
“具体原因,李道长没解释,但他说过,日后自然会有人出面来帮你解决这份疑惑。”
高敬元目光再次落在楚旭的身上:“所以这次李道长说你要来,我就猜想是他口中能解决疑惑之人,所以昨晚才让高飞搬去你的房间,事实证明果然没错,你確实能阻止这怪梦的发生,而今天求您开卦,其实也就是想確认一下,我儿寿元没事吧?”
“生死本为天命定数,玄门虽有窥天的方法,但也有禁令,寿元长短受承负所累,决不可算尽,不过,高飞虽然日主孱弱,却有印护体,走的也是生旺大运,今年是乙巳年,木火通明,二者都是他的喜神,接下来丙午、丁未也都是连火年,虽有惊险,但不会有性命之危。”
楚旭没想到这事竟如此曲折,更没想到师父在三年前就已算到今日之事。
“虽然我师父说会安排人解开这个谜团,但实话实说,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根本不知道,我都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因为我,他才没有做这个噩梦,所以我更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件怪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