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旭这次来省城,为的是避祸,寻找七星宝灯的事自己暂时没有人脉,但他还有另一件事,那就是在这省城中寻到可以施展祈禳秘术的场地。
按照师父所言,整个省城地气属水,他必须要找到藏在某个角落的那北水福地,用至纯至阴来应对火年的七杀,但人生地不熟,有了高飞帮忙,必定可以事半功倍。
“你是我大哥,这地主之谊我必须办到,咱现在下楼吃早饭,然后就出发,这几天我带你在省城好好玩玩,保证包你满意。”
高飞抓著楚旭的胳膊,颇有一种怕他逃了的感觉,毕竟从小到大被怪梦困扰,楚旭的出现可是比安眠药的药效都强,他说什么都不能丟了自己的贵人。
“我得先练会功课,你先去吧。”
看著外边阳光正好,楚旭作为道士,必须要好生修炼体魄,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吸收天地阳气,於是打发走高飞,他简单洗漱后走到了阳台,迎著朝阳盘膝而坐,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,紧闭双眼,心中默念了七七十四九遍金光咒,同时身体放鬆,试图进入无我境中。
“这功法要是真能和小说里一样就好了。”
转眼间就过去了半个小时,做完晨课的楚旭站起身,简单的活动了一下手脚,虽说没感觉修炼让他跟武侠小说中一样身轻如燕,但清早起床的疲惫还是一扫而空,身体也热乎了不少。
回房间將被子叠好,楚旭也感觉到腹中飢饿,於是这才推门出去,顺著楼梯来到一楼的餐厅,原本以为高飞已经吃完了,却没想到他和父亲高敬元却依旧坐在那里,桌子上丰盛的早餐一口都没动过。
“楚道长,您练完功了。”
眼见楚旭走进来,主人高敬元立刻站起身,这种恭维感,让楚旭很不適应,急忙掐了个子午诀,一脸惭愧地看著高敬元。
“高伯伯,您还是叫我楚旭就行,可別叫我道长,我没有我师父那般本事,所以受不起。”
“我儿子这怪病困扰了我家多年,你一夜之间就治好了他的怪梦,那可是我高家的恩人,一句道长有什么受不起的。”
高敬元依旧是一脸客气道:“而且我这边还有件事情要麻烦你。”
“高伯伯,有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就直说,只要我能做到,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楚旭知道,接下来住在高家的每一天,都要陪高飞同住,虽说稀里糊涂治好了高飞的怪病,但对他来说,只是分床睡个觉,仅此而已,而且就连一直跟隨的黑影都消失不见,这事他都感觉到奇怪。
“自从我儿子总做怪梦,我就带他四处寻找玄门高人,可惜多年来也不见成果,而李道长还再三警告,不让我再找人推算他的命运。”
高敬元说话间,將放在面前的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了楚旭面前:“但这次李道长在电话里告诉我,接下来可以由你帮高飞起个命盘,这两万块钱的卦金,也是道长特意叮嘱的。”
“两万一卦……师父这是帮我留了条財路。”
楚旭看著那两沓红灿灿的票子,不由感嘆,自己以前做外卖员的时候,披星赶月累死累活,一个月也不过一万出头,隨口一说就有这么高的回报,怪不得玄门骗子多。
“行,那吃完饭后,我帮高飞起卦。”
“老大,你能教教我怎么算命不?”
吃完饭后,三人来到茶室,经过了昨晚的事,高飞已经成了楚旭的迷弟,看著父亲將写有自己生辰八字的红纸递给楚旭,他立刻好奇地凑到一旁。
“別胡闹,这是你能学的吗?”
高敬元端起茶壶,给楚旭斟满茶水,同时狠狠瞪了高飞一眼,他深知玄门奥秘一向讳莫如深,都是不传之秘,如此冒失会引人反感。
“没关係的,一会我说的详细点,你多记记就成,毕竟玄门讲究的是缘分,能学会的都是有缘之人,即便是不精通,以后遇到些简单的事情也能处理一下,毕竟里面涉及的都是国学范畴的知识。”
楚旭也不藏私,毕竟玄门知识浩瀚如海,易学难精,但学些皮毛起码能应对很多事情,更何况高家也算是对他有恩,品了口茶,楚旭將红纸上的八字抄写在白纸上,隨后按照起盘口诀,排列出所行大运,这才將笔放在一旁后,嘴角划过一丝微笑。
“行了,这就是你的生辰八字和大运流年的排列,现在手机也有专门的排列软体,傻瓜式输入法,所以我就不给你讲如何排列大运的原理了,只教你如何看自己的天干五行命格。”
“天干五行我知道,甲乙为木、丙丁为火、戊己为土、庚辛为金、壬癸为水!”
高飞是中医世家传人,除了药理之外,接触最多的自然就是五行,所以这些基础知识他瞭然於胸。
“没错,所以第一个关注点就是出生日,也就是你生日那天所属的天干五行,是什么日主就是什么命格,你的日主为丁,所以是丁火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