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八当时捏着黄蓉的脸,恶狠狠地警告,“在外面,你要叫我‘主人’,要像狗一样‘汪汪’叫……”
原本黄蓉想要运功调整容貌,尤八却嘿嘿笑着:“母狗,黑灯瞎火的谁能看清你的样子?就算看清了,这儿远离襄阳,谁知道这个裸女是大名鼎鼎的郭夫人?再说了,这种用自己原本样貌玩露出的游戏不是更刺激吗?”
黄蓉的身躯猛地一颤,内心掀起惊涛骇浪:黑灯瞎火的夏夜街道,灯火昏黄、行人稀疏,确实难以辨清面目,可正因如此,用自己原本的、那张天下皆知的黄蓉真容去赤裸爬行、摇尾乞怜,才是真正的极致羞辱。
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隐秘而灼热的悸动。那是禁忌的兴奋,是对自身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沉沦快感。
“汪……主人……贱狗知道了……”
黄蓉抛开那些杂念,极其顺从地发出一声狗叫。
“好!乖狗狗,往前爬!让主人看看你这屁股扭得好不好看!”
尤八满意地扯了扯红绳,静谧的夜色,让黄蓉膝盖摩擦青石板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。
“沙……沙……”
黄蓉四肢着地,向前爬去。
这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。
初夏的夜里,青石板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,更何况这街面上本就不算平整,细小的砂石和缝隙无情地硌着她娇嫩的膝盖和手掌。
但随着她一步步向前爬行,随着那插在后庭里的狗尾巴在夜风中摇曳,一种极其诡异的心理变化,却在黄蓉心底悄然发生。
当彻底剥离了“郭夫人”这个身份,当抛弃了所有的道德廉耻、礼义廉耻,甚至连“人”的尊严都踩在脚下,甘愿做一条只知道服从本能的母狗时……
她竟然在这极度的羞耻与疼痛中,体会到了一种挣脱一切枷锁的绝对自由与疯狂!
不需要考虑襄阳城的安危,不需要顾忌丈夫的颜面,不需要维持长辈的威严。
她现在只是一条狗,一条只为了取悦主人、只为了追求肉体极乐而存在的畜生!
这种抛开一切的轻松感,让她爬得越来越顺畅,那涂着发光油的丰满雪臀在月光下扭动得极其夸张、极其下流。
“停下。”
尤八突然拉紧了绳子。
黄蓉立刻像条训练有素的猎犬般停在原地,不敢动弹分毫。
尤八牵着她,来到了一棵需两人合抱的粗大古槐树下。
“好狗儿,既然到了新地方,是不是该留下点记号,圈一下领地啊?”
尤八走到她身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的完美肉体,语气里透着一种兴奋的恶趣味:
“把右腿抬起来,就在这树根底下,给主人撒泡尿!”
黄蓉闻言,猛地抬起头,那双被易容得极其妖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。
当街撒尿?
而且还是像公狗那样抬起一条腿?
这等粗鄙、下贱、甚至连最下等的娼妓都做不出来的举动,简直比被人当街轮奸还要摧毁人的理智!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贱狗……贱狗尿不出来……”黄蓉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尿不出来?”尤八冷笑一声,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黄蓉那饱满的雪臀上。
“啪!”
“啊!”
“老子让你尿你就得尿!是不是要老子把这根东西塞进你逼里,一边肏你一边让你尿?!”尤八一边骂着,一边伸手去解裤腰带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汪!贱狗尿!贱狗这就尿!”
黄蓉被这一鞭子抽得彻底崩溃了。
在极度的恐惧与那种扭曲的“母狗本能”驱使下,她闭上眼睛,咬着牙,极其羞耻地、将那条修长笔直的右腿高高抬起。
她努力放松着身体,在这空旷寂静的大街上,在那棵古槐树下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,顺着那粉嫩的尿道口喷洒而出,浇在树根上,发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