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凌霜缓缓坐起,双手抱住鼓胀的小腹,指尖轻轻按压,逼出更多白浊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在黑貂皮上绘出一道道淫靡轨迹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满是吻痕与白浊的身体,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释然。
“王绿帽……你看到了吗?”
王绿帽的传音如约而至,声音温柔得像雪后初晴:
“凌霜……今晚,你好像已经……完全习惯了。”
霍凌霜浑身一僵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任由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滴在黑貂皮上。
半晌,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回应:
“……嗯。习惯了。”
短短两个字,却像一把冰冷的刀,彻底切断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羁绊。
她对他的感情,已不再是爱。
而是……一个渐渐模糊的影子。
一个……路人般的存在。
传音那头沉默良久,才轻声道:
“那就好。我等着看你……更彻底的样子。”
传音断开。
霍凌霜忽然起身,赤足踩在黑貂皮上,足弓绷紧,脚趾蜷缩。
她走到一柄悬挂的玄铁重甲前,抬手抚上冰冷的甲面。
镜面般的甲胄映出她的身影——长发凌乱,雪肤狼藉,眸子却依旧锋利,只是那层锋芒之下,已只剩空茫与餍足。
她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释然。
“霍凌霜……你已经……开始默认了。”
她转身,拾起地上的里衣,重新披上。
布料贴在沾满白浊的肌肤上,冰冷而黏腻。
她推开帐帘,迎着漫天风雪走了出去。
雪花落在她肩头,瞬间融化。
她抬头,看向黑岩关的城墙。
眸子里,杀意依旧。
却已多了一丝……习惯性的空虚。
风雪呼啸。
而她知道,明天晚上,她还会再来。
因为那道裂痕,已不再是裂痕。
而是……正在变成习惯的深渊。
她低声呢喃,像在对风雪,也像在对自己说:
“再多几次……本将就能……彻底忘记他了。”
风雪更大了。
黑岩关的城墙在夜风里微微发抖,仿佛在为这位铁血女将军,奏响一曲无声的、正在彻底沦陷的战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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