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软甲前襟彻底滑落肩头,两团雪白沉甸甸的乳峰完全暴露,金铃随着动作叮铃作响;腰肢纤细有力,金腰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;臀瓣饱满挺翘,在白光下莹白如玉;腿间秘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阴唇饱满红肿,穴口微微张开,不断淌出晶亮蜜液,顺着黑色丝袜滑落,在黑貂皮上洇开大片湿痕。
“……开始。”
第一个上前的是刀盾兵统领铁战。
他没有跪下,而是直接从身后抱住她纤腰,大手复上平坦小腹,指腹精准地按住肚脐,缓慢旋转。
霍凌霜小腹猛地一抽,穴内蜜液汹涌而出。
她没有呵斥。
只是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铁战低吼一声,肉棒抵住她穴口,腰身猛沉,整根没入。
“……哈!”
霍凌霜仰起头,长发如瀑垂落,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弧度。
那根肉棒太粗太硬,撑得她穴壁发疼,却也带来一种早已熟悉的、近乎成瘾的饱胀感。
她没有反抗,反而主动向后挺臀,让那根东西更深地埋入,直顶花心。
啪啪的撞击声很快响起,带着金属般的清脆。
她被铁战从身后猛干,饱满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肉浪,金铃叮铃乱响;乳峰随之剧烈晃动,金丝软甲彻底滑落,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。
其他精锐再也忍不住。
最内圈五十人同时涌上。
有人跪到她身前,将肉棒抵上樱唇。
霍凌霜凤眸半阖,却主动张开嘴,含住那根滚烫柱身,舌尖熟练地卷住龟头,口腔被撑满,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。
有人捧起她一只赤足,舌尖从足心舔到小腿,再到大腿内侧,一路留下湿亮的吻痕;有人从侧面抱住她,双手揉捏饱满乳峰,指尖掐住乳尖缓慢拉扯,再松开,让乳峰弹回时发出轻微的啪声与金铃脆响;有人手指探入她肚脐,反复抠挖那颗敏感凹陷,每按一下,她小腹就痉挛一次,穴内蜜液狂涌……
她被轮流贯穿。
被抱起,双腿大张,悬空被前后同时贯穿,金腰链叮铃作响;被按在黑铁平台上,臀肉高翘,被三四根肉棒同时挤入小穴与菊蕾,撑得穴肉与肠壁外翻;被放在盾牌拼成的平台中央,乳峰被揉捏变形,玉手与赤足同时伺候数根肉棒,口中含着两根,舌尖同时卷住两个龟头……
她被内射了无数次,小腹鼓得惊人,像怀胎六月的孕妇,肚脐彻底外翻,周围肌肤被精液浸润得晶亮;穴口与菊蕾同时外翻,不断蠕动,吐出大量白浊;乳峰肿胀得几乎透明,乳尖挺立发紫;赤足被吮得发红,足心布满齿痕;长发凌乱,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雪背上,金丝软甲早已不知去向,只剩金腰链与吊带在白光下闪烁……
她高潮了七次。
第一次高潮时,她只是腰肢猛颤,蜜液狂喷,却依旧保持着站姿。
第二次高潮时,她主动抬起臀,迎合撞击,低吟出破碎的声音:“……嗯……再快一点……”
第三次高潮时,她双手抱紧身前精锐的脖颈,舌尖与他粗糙的舌头激烈纠缠,吻得血腥而狂乱。
第四次高潮时,她仰头长啸,金芒从指尖一闪而逝,却立刻被她强行压下,声音已带上哭腔:“……深一点……把本将……顶穿……”
第五次高潮时,她主动掰开自己臀瓣,让身后数根肉棒轮流贯穿,声音彻底破碎成浪叫:“……啊……还要……更多……”
第六次高潮时,她跪在平台上,臀肉高翘,赤足绷直,脚趾蜷缩成团,任由数十人轮流内射,小腹鼓胀到极限。
第七次高潮时,她终于支撑不住,双手撑在枪杆上,身体前倾,乳峰几乎触地,臀肉高翘,金铃疯狂叮铃,任由两百人轮番灌入。
当最后一名精锐射在她体内,她的小腹已鼓得骇人,像临盆八月,肚脐外翻如一颗血色珍珠;穴口与菊蕾同时外翻,不断一张一合;乳峰起伏,乳尖挺立发紫;赤足蜷缩,足弓绷紧,脚趾沾满黏液;金腰链被精液浸透,叮铃声变得黏腻而淫靡。
两百人精疲力尽,纷纷跪伏在地。
霍凌霜瘫软在黑铁平台上,长发凌乱披散,雪白的肌肤布满红痕与白浊,乳峰起伏,乳尖挺立发紫;小腹鼓胀,肚脐外翻;赤足蜷缩,足弓绷紧。
她喘息着,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一丝昔日的威严:
“……今日夜训……结束。”
“全军……退下。”
两百人叩首:“谢将军!”
他们踉跄退下。
军械库重归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