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穿惯常的黑色劲装。
今夜,她披着一件从关内运来的暗红军袍,袍子本该庄重威严,此刻却被她自己扯得松散不堪——前襟大敞至小腹下方,露出大片雪白胸膛,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半遮半掩,乳晕边缘在鬼火下泛着妖异的紫红,乳尖早已因寒意与某种莫名的燥热而挺立成深色樱桃;袍摆被随意掖进腰带,堪堪遮住腿根,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掀动,露出结实有力的长腿与被黑色丝袜包裹至大腿中段的修长玉柱;她没穿靴,赤足踩在冰冷的铁板地面上,足弓因紧张而高高绷起,十根脚趾紧紧蜷缩,足背上细小的青筋在蓝光下清晰可见,像两条莹白玉蛇。
霍凌霜背对帐门,双手撑在烽火台的石台上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她知道今晚不同。
不是十人。
而是整整五十名从各营秘密抽调的精锐斥候。
这些人在战场上最擅长潜行、暗杀、渗透,此刻却低着头,呼吸粗重,胯下早已鼓胀得撑起战裤。
他们不敢抬头,因为他们知道,站在他们面前的,是那个一枪能挑落敌酋头颅、让蛮族闻风丧胆的北疆军神。
帐帘被掀开。
五十人无声鱼贯而入,像一群幽灵。
霍凌霜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:
“……进来。”
五十人齐齐单膝跪地,额头触及冰铁地面。
霍凌霜缓缓转身。
鬼灯映在她脸上,照出那双依旧锋利的星眸,却也照出眼底一抹极淡的慌乱。她抬手,缓缓解开军袍最后的系带。
暗红布料如血瀑般滑落肩头,彻底敞开。
雪白宽肩、纤细腰窝、平坦小腹、饱满乳峰……一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五十双灼热的视线里。
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乳尖在寒冷的空气中挺得更硬,周围一圈细小的鸡皮疙瘩清晰可见;小腹平坦有力,肚脐小巧凹陷,像一颗冰蓝色的宝石;腿间那片秘处已被寒意刺激得微微充血,阴唇饱满,中间细缝隐隐渗出晶亮水珠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,在铁板上留下一串细小的水痕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缓缓走到石台边,背对众人,双手撑住台面,微微弯腰。
军袍下摆被她自己掀到腰际,露出饱满挺翘的雪臀与腿间那道湿润的细缝。
“……开始。”
声音很轻,却像军令。
第一个上前的是斥候队长李玄锋。
他没有像寻常士卒那样急色,而是极缓慢地跪下,双手捧起霍凌霜的左足,虔诚地贴上唇。
温热的唇复上冰冷的足背,舌尖沿着足弓极慢极轻地向上舔舐,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。
霍凌霜足趾猛地蜷缩,足背绷得笔直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可那舌尖太灵活了。
它沿着足心画圈,钻进趾缝,一根根卷住脚趾含入口中吮吸,牙齿偶尔轻刮足底敏感的皮肤,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。
霍凌霜腰肢不自觉地一颤。
她告诉自己:忍住。这是你答应的交易。只是肉体。只是……一次屈辱的交易。
可身体却开始背叛。
其他斥候见状,也无声围上来。
他们不像亲卫那样直接粗暴,而是极有章法,像执行最精密的渗透任务。
有人从侧面贴近,双手轻轻环住她的纤腰,指尖沿着腰窝向上,复上平坦小腹,掌心贴着肚脐缓慢打圈。
霍凌霜小腹猛地抽搐,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直冲穴心,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淌得更快。
有人跪到她身前,双手极轻地掰开她修长玉腿,将脸贴近那片湿润秘处,却不急于舔弄,只是用温热的呼吸一遍遍喷洒在阴唇上,像在唤醒沉睡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