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看够了你战场上杀敌的样子,看够了你骑在我身上时那双冰冷的眼睛。我想看你被剥光甲胄,被一群粗鄙的士卒按在营帐里,被一根根肉棒轮流贯穿,被精液灌到小腹鼓起,被他们当成军中公共的泄欲口子……我想看你最骄傲的铁血,被彻底碾碎。”
霍凌霜浑身发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到极致后的颤栗。
她猛地甩开他的手,后退两步,里衣下摆扫过地面,带起一阵冷风。
“你以为本将会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?”
王绿帽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不会答应。但你会犹豫的。因为你越是愤怒,越证明你还在乎我说的每一个字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
“凌霜,你可以现在杀了我。但你杀不了你心底那个小小的疑问——如果真的被十万士卒轮流肏过,你会不会……有一瞬间,觉得比战场上杀人更痛快?”
霍凌霜呼吸一滞。
她猛地转身,拔出腰间佩剑,剑锋直指他咽喉。
“闭嘴。”
剑尖颤动。
王绿帽没有躲,只是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即将崩溃的孩子。
“杀了我吧。但记住——你杀掉的,只是我这个人,不是我种在你心里的那颗种子。”
霍凌霜剑尖抖得更厉害。
她忽然收剑,剑锋入鞘,声音沙哑:
“……滚。”
王绿帽起身,走到帐门前,又停下。
“凌霜,我不逼你。我只想告诉你——如果你哪天想试试……我永远在暗处看着你。”
他掀开帐帘,风雪瞬间灌入。
霍凌霜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颤抖。
帐帘落下。
风雪呼啸。
她独自站在帐中,握剑的手指发白。
那一夜,她没有睡。
她站在城墙上,看着漫天风雪,想着那句最刺耳的话。
“如果真的被十万士卒轮流肏过……会不会有一瞬间,觉得比战场上杀人更痛快?”
她猛地一拳砸在城垛上,铁甲与石块碰撞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鲜血从指节渗出。
她低声自语,声音被风雪吞没:
“王绿帽……你这个疯子。”
可她知道,那句话,像一颗种子,已经在她心里生根。
而种子一旦发芽,就再也拔不掉。
风雪更大了。
黑岩关的城墙在夜风里微微发抖,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、足以颠覆北疆的淫乱盛宴。
而霍凌霜,第一次在风雪中,感到一丝……陌生的燥热。
北疆黑岩关,风雪永不停歇的深夜。
后营一处废弃的烽火台被临时改作私密营帐,四周用厚重的狼皮与铁板封死,挡住所有可能的窥探。
帐内只点着一盏从魔族缴获的幽蓝鬼灯,灯火冷冽,将霍凌霜的影子拉得极长极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