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这次办的是惯例的供应商答谢宴会并周年庆祝活动,连着三年,雷打不动地都是在榕城傅家酒店办的。
每年都是这天,五月的第二天,傅鸢棠参加过两回了,去年这时候,她还打趣江祁说你们资本家搞这种活动就喜欢在节假日的嘛,下属不用休息噢?
这不就是休息?带薪休假,还住的傅小姐你家的度假酒店,来度假的嘛,江祁和傅鸢棠玩笑着。
傅鸢棠当时也点头,没错,像她这种合作的广告商,顶着与会名义,来参加这种活动的确是好不惬意。
如今调了个个儿,傅鸢棠站在酒店立场上,还是最最小虾米的服务人员,看着面前员工培训的阵仗,直想幕后人深藏功与名的心酸。
杨经理站在正在念着奖惩和客赔制度的主管身后,盯着面前一排排宴会部的员工们,等着抓走神人的模样,不设防地和队伍最边上的傅鸢棠对视上了。
傅鸢棠自然是展现了个标志性的培训笑容,半小时前刚复习的。
突然收到美人一笑,再是冷脸的杨经理也调整性地咳嗽了几声,清嗓子用的。
前头的主管应声停下,只以为自己刚刚那句话说错了,心虚又奇怪地回身看了看领导,杨经理立马眼神示意,看我干嘛?又习惯性地转回眼神,傅小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。杨经理叹了口气,低头鼓捣着手里的平板。
等主管再三交待完现场手势和对讲机用语,就散会先让各部门各自准备了,傅鸢棠钻出队伍,跑到主管身边,积极的菜鸟样子,“我该做什么呢?主管。”
毕竟刚刚分配小组,她是单独没提到的。
主管对这个二代也是有些棘手,求救般地眼神找着自己的领导。
杨经理挑了挑眉,叹气道,“你带着她核对桌卡和姓名牌吧,明天她也参与finalcheck。”
明确了任务,自然谁都好办,杨经理也先走了。
傅鸢棠其实最怕这种‘冷板凳’,规矩也好,敬畏也罢,她只求能领到任务,而不是来做吉祥物的。
她挂着友好地笑容,看了眼主管的名牌,“你好,邱主管,我叫傅鸢棠,有事直接喊我名字就行。”
邱主管点点头,她是见过傅鸢棠的,这几年她过来休假、出差路过,她都爱去她负责的西餐厅,“你好,好久不见,你又瘦了些。”
两人一齐朝宴会厅走去,邱主管给傅鸢棠介绍流程,“这次宴会,要承接两餐,午餐自助,晚宴围餐,晚餐定的西餐制,全程位上服务……不过你不需要负责这个,一是没培训过,二是杨经理说,您也在参会名单里?”
邱主管最后变成疑问句,因为最开始那份参会名单里是有傅鸢棠名字的,但是昨晚收到的最终版,又没了。
傅鸢棠摇了摇头,跟着邱主管酒店人习惯了的快速步伐,“柯凌换了代表来,我这会儿轮岗着,哪有又管又吃的道理。”
邱主管闻言笑了,她和傅鸢棠其实是差不多的年纪,年轻人聚在一头破冰后也没太多拘束,“嗯,那晚宴时你支援下控场?”
怕傅鸢棠不懂,又补充,“盯着上菜顺序,别打乱主持节奏和表演就行。”
傅鸢棠点点头,她以前是做过晚会节目督导的,也和酒店餐饮部配合过,这还真是调了个个儿了。
进了宴会厅,邱主管招人拿到了桌卡,分了些给傅鸢棠,两人一齐往舞台方向走,从角落那桌开始,负责东侧的坐席的桌卡摆放。
台上主持人和表演团队正在彩排,邱主管拿平板调座位图的间隙,和傅鸢棠闲聊,“这会儿请的几个歌手都挺有名的,有你喜欢的嘛?”
傅鸢棠掏手机查看节目单,摇了摇头,“不过都听过歌。”又和邱主管分享了自己喜欢的几个歌手和乐队。
“那等会儿听听,明天忙起来,就没脑子听了。”邱主管递着桌卡给傅鸢棠,“对了,明晚晚餐后,还安排了个酒会,你要参加的吗?”
傅鸢棠抬头思考了会儿,“不了,不过有我能做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