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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战演练中,山内创代替铃木花子继续领着学生进行实战。
他不太喜欢守着,更加允许学生自由挑战本班的人。
听见老师宣布自己挑选对手,义勇和无一郎对视一眼,默契地打了起来。
旁观的锖兔连忙退开,若有若无挡住闲逛的山内创,一看见被击飞的义勇连忙扑过去,大喊,“义勇!”
声音吸引了不少人。
不远处的山内创听见后走过来,瞧见晕过去的富冈义勇,露出一丝茫然,这个学生怎么会?又扫过站在对面的时透无一郎,他啊,似乎也合理。
“老师,我可以送他去四番队,看看吗?”锖兔紧张地扶起富冈义勇,一脸焦急。
山内创愣愣,又仔细瞧了眼,有严重到需要去医疗队的地步?
“抱歉,我刚刚出手重了。”时透无一郎先冲着锖兔补充一句,又扭头看向山内创解释,“老师,我还是陪着走一趟吧。”
山内创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嘴角一抽,挥挥手,让人离开了。
其他同学七嘴八舌讨论一番,小杉早纪若有所思看着离开的三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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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利离开学院,锖兔和时透无一郎互相搭着富冈义勇的肩,架着他进了四番队。
“怎么了?”一个男生瞧见他们拖着人,直接迎了上来,关切地询问。
时透无一郎直接问道,“上次蝴蝶忍帮忙看他的情况,请问她在么?”
山田花太郎愣愣,歪了下头,犹疑地回答着,“第六席在,不过他看起来。。。。”
好像没什么事的样子。
话没说完,锖兔眼尖看见了恰好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,立刻喊出了声,“蝴蝶忍!”
听见声音,蝴蝶忍略微惊讶地走了过来,眼眸一转,“山田,辛苦你了,我来就好。”
她指着身后的一个地方,又对着无一郎和锖兔说,“去那个房间吧。”两人听话地扶着义勇进了房间。
旁边的山田花太郎见状,点头离开,没再多言。
锖兔和无一郎将义勇放置在病床上,和最后进来的蝴蝶忍交换了个眼神,蝴蝶忍回身拉上了门,以防万一她布置了个结界。
“他怎么了?”蝴蝶忍上前准备检查了下富冈义勇的灵压,刚抬手搭上对方的手臂,富冈义勇睁开眼半坐起身来。
蝴蝶忍挑眉,压低声音,“你们刻意来找我的?”
“嗯,那天我和田中对战,他突然发生变故被铃木老师带走,最后收到你的传信才知道他死了。”义勇同样压低声音,解释了情况。
“他被虚吞噬了,所以死了。”蝴蝶忍直言。
“哪里来的虚?”锖兔不解,想不通其中的缘由,“他能带着虚?”
“实际情况我也不清楚,铃木送他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会牵扯中央四十六室?”无一郎提出疑问。
“因为高仓隆之认为是最后接触田中一贵的人,导致了他的虚化。”蝴蝶忍看向富冈义勇,认真道,“目前对于审判这件事的人来说,虚化是秘密,也是祸端。如果你被审判,必死无疑。”
锖兔瞳孔骤然睁大,盯着蝴蝶忍问,“没有办法阻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