锖兔一愣,惊呼声被荻堂捂住。他茫然眨眼,眼神示意。
荻堂语速极快,声音很轻,“四番队蝴蝶忍和你们是不是认识?她有话带给你们。”
说着塞了个纸团到锖兔手里,放开了人。
“我要走了,事关重大,别声张。”
锖兔点头,用力握紧手里的东西,折返回了教室。
义勇注意到锖兔表情,“怎么了?”
“回去说吧。”锖兔想了想。
*
傍晚宿舍。
“他说田中死了?蝴蝶忍带给他的消息?”无一郎也些许吃惊,不过也符合他们的猜想。
锖兔拿出皱巴巴的纸团,三人凑近一起看过去。
信上说,人已死,最后接触的人有嫌疑,可能被中央四十六室审判带走。
富冈义勇眉梢微动,嫌疑是指伤害田中的嫌疑,还是参与虚化的嫌疑?
“中央四十六室?”锖兔疑惑。
“简而言之,尸魂界最高审判机关。所有死神犯下的过错会在这里接受审判,由四十位贤者和六位审判官组成。”无一郎神情凝重。
“事情没有我们想的简单。”听清无一郎的解释,锖兔明白过来,下意识担忧看向义勇。
察觉他的视线,义勇安抚道,“我并未做什么。”
“你记得上次蝴蝶忍说过的话吗?”无一郎转头问。
“记得。”义勇看过去,眼神似乎在问然后呢。
“我之前偶然听说,有一个学长得罪了贵族,被扭送进了中央四十六室审判,”无一郎顿了下,蓦然道,“他从此消失了。”
物理意义上的消失。
对此,义勇沉默。
“如果有人怀疑你,身为平民的我们,毫无反抗之力。”无一郎蹙着眉,似乎也觉得棘手。
“田中不算平民,但他背后的人。。。”义勇突然想起一件事,侧头问,“他之前找过你的麻烦?”
“我也想起来,无一郎说十三队队长帮了你?”锖兔问。
无一郎思索一瞬,点头,“是的。应该说巧合。”
“学院里禁止斗殴,田中便多次提出每周搏斗,最后那次遇见了浮竹队长到学院代课,他听见我烦田中每周来挑衅的事,所以开了口。”
“莫非也是从那次后,不允许同一人重复挑战同一个人的缘由?”锖兔联想到。
“是的。”无一郎肯定,因为队长发话了,所以学院才严格要求了学生。
话又说回来,锖兔还是担心最关键的问题,“如果义勇真的要被那什么中央带走,怎么办?”
“恳求浮竹队长有用吗?他应该不是和田中一伙的?”
义勇听着锖兔的发问,盯着桌上的纸条,“纸条需要处理,我们还是找机会问一下蝴蝶忍。”
“确实,她应该知道什么。”无一郎也看向纸条。
“找什么机会?”锖兔茫然,“装个病?”
“有更好的办法。”义勇看向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