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成昆跟我同岁,都是49年生人,他比我小三个月,我是三月份,他是六月份。都是初九那天。
这些都是我在介绍信存根上看见的。”
吴江沉着的接话,“就查宋成昆,宋二丫也许会改名字,宋平山也会隐姓埋名,。
宋成昆不会,他家看起来是几代单传。
宋成昆这个名字是不会轻易更名换姓的。
况且,他们的身份证信息也不是那么好改的。
即使做假证,也是老两口做假的。
我安排人去查,全国各地,查叫宋成昆的,上下年龄加减五岁的,都在调查范围之内。
当然,宋二丫和宋平山顺便也查档案材料还在统计部门。
我同学在统计部,我去找他。
还有公安这边,咱们双管齐下。
这事经不住分析,越分析,疑点越多。”
高松涛也说,“对,江子说的对。事情来龙去脉的这么一铺开,我总感觉里面有文章。
雨溪,少安,我怎么感觉你们的孩子不一定就不在了呢。
这俩人从雨溪的叙述中可以证明,并没有做过亏心事。
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帮忙,都是救了雨溪和佑霖的人。
并且还帮着雨溪埋葬了简大哥和简大嫂。
这样的人,在那个年代,凤毛麟角。
那为什么,他们在行善积德的情况下,还举家搬迁呢?
又为什么搬迁之后,跟老家断了联系?
还有,他们为什么要模糊甚至瞎编迁居的地址呢?
这一切的一切表明,除非是他们心虚。
更或者说,他们是为了什么,才躲避大家的视线?这些都要搞清楚。
搞清楚这些,事情基本上就水落石出了。”
简雨溪点点头,“松涛说的有道理。”
她又对吴江说,“江子,找这家人的事,我就拜托你了!”
吴江郑重的点头,“雨溪姐,我们谁跟谁啊?你放心吧,我肯定会全力以赴。”
忽然,颜少安激动的说,“雨溪,妈妈的日记里提到了宋平山和宋二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