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你以后再没有去找过她吗?
那个姓宋的女医生,她的那个侄女,你也再没见过她?”
沉思中的蔚蓝也抬头看着她。
简雨溪蹙眉想了想,不确定的说,“也许还有害怕?我当时很虚弱,记得不是那么仔细。
不过,那个婶子挺白的。
我只记得她的脸色很白。”
蔚蓝和初言枫对视一眼,若有所思。
简雨溪又说,“我们家平反了以后,我回去找过她。
他们家举家搬迁了。
也问过村里人和邻居,都说她家自从搬走了以后,跟老家的人再也没联系。
我还去找查过他们当年介绍信的存根,上面写着的搬迁地址是,东北那边的一个村子。
可是,我去找东北那个村子的时候,找了两趟也没找到。
第三趟我又去那边的公安局查询,那边管户籍的警察说,有可能村名是错的。
他们那儿就没有这个村名。
那时候,我刚刚恢复工作,到处拍戏,很忙。
就找了三次,感觉像大海捞针一样难,我再没去找过。”
高嘉楠说,“阿姨,我感觉这事不对。不会是他们一家搬走的时候,故意填了个错地址吧?
别忘了,他们家的男的,可是村支书。
那介绍信还不是想怎么填就怎么填啊?”
简雨溪一愣,颜少安喃喃的说,“司马官庄这个村跟我们这么有缘分吗?
为什么我妈妈的日记里,写的也是这四个字?”
蔚蓝的脑子刷的闪过一个念头,脱口而出,“颜叔,你快看看那本日记。”
转头又问江慧,“慧姑姑,你念的信里,就那封说女医生在老家意外死亡的,是哪一年?什么时间?”
江慧对数字和年份可是很敏感,都不用看,直接说道,“1967年7月2日。”
颜少安听话的翻开何静怡的日记本,一目十行的开始看。
蔚蓝又问简雨溪,“阿姨,那个大婶家的人都叫什么名字?
你记得吗?”
简雨溪肯定的点头,“我记得。那个大婶叫宋二丫,她男人叫宋平山,他们只有一个儿子,叫宋成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