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没有想到,当年的事,竟然有这么复杂的隐情。
简老爷子想到这里,心疼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。
简佑霖已经哭红了眼,泣不成声。
在座的人,唏嘘不已。
芳杏和江慧跟着哭的眼睛都肿了。
简柏霖泪湿双目,不敢置信的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,“姑,十年,整整十年啊,这不是十天,十个月,我爸妈一次都没有找过你?
一次都没有去看看爷爷和三叔吗?”
简雨溪不想增加侄子心里的愧疚,摆摆手说,“柏霖,我不是向着自己的哥哥。
这事不怨你爸,他是真的不知道。要怨,也是怨他思想简单。
当年他回来,你爷爷也问出来了,是有人模仿你爷爷给你爸写了很严厉的信。
你爸从小就听话,咱们家,他谁的话都听。
所以,他就信了信上说的。
蓝妮儿拿回来的信,能充分说明,信是你姥爷伪造的。
你妈妈不一定不知情。
你先别纠结这些,等他们回来,自然会水落石出。
都别难过了,对我来说,这就是压在心底的陈年旧伤痛。
今天一说出来,我反而轻松了很多。
咱别耽误时间,我继续说我去医院的过程。
时间这么晚了,大家都要休息,蓝妮儿和言枫、嘉楠还要去调查呢。”
大家都不说话了,等着简雨溪说下文。
简雨溪喝了一口水,接着说,“我那个时候,疼得快没有知觉了。
但我知道不能喊,我怕吓着刚出生的佑霖,也怕引来坏人。
我记得,我一直拉着那位大婶的手,一直求她。
求她帮我看好佑霖。
我知道家里已经没有可靠的人了,又怕自己有意外,佑霖怎么办?
我还把少安的情况跟她说了。
求她,万一我不在了,请她带着孩子等少安回来,把孩子交给少安。
那天,我把随身的手表,军用挎包里的现金,还有一个刚存好的三百块钱的存单,都送给了她。
希望她看在钱的份上,帮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