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说得通了,正好交由大理寺彻查下毒真凶,依我推测,多半是那位兰姨娘所为。”
如果她是那个妾,也会下毒。
趁柳承德这个嫡子病,要他命啊!
只要给亲儿子下个毒,还是会立即发现不会造成伤害的毒,就能顺理成章把嫡子废掉,这一波简直赢麻了!
慕知微不再多言,留下两名婢女在此照料,让柳承德不必拘束、当自家一样,便同安止戈离开。
走出客院,安止戈突然开口:“柳承德应当不会把偷听的秘密往外散播。”
“我们跟他也没直接的利益纠葛,他想说也没机会。”
至于以后,就以后再说了。
柳承德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,只是装的不太成功而已,不过,态度表明了。
二人回到前院,容珏早就等着,一见二人便急着打听商谈结果。
慕知微无奈,一边倒茶一边把过程说了一遍。
“你都拿捏住家族了,还忧心什么?”
“正因为是至亲家人,软肋的效果远比不上外人。”
容珏方才满心焦灼,滴水未沾,此刻见慕知微慢条斯理斟茶,伸手端起茶一饮而尽。
安止戈同慕知微对视,皆是无奈,给杯子添上茶水,继续说。
末了,慕知微说出判断:“依我看,容家绝不会放任你带着妻子自在在外安家。从前不知你手握偌大产业,如今摸清你的身家,更不会轻易松口放人。”
容珏握着茶杯,狐疑打量她:“我怎么瞧着你不怀好意呢?”
慕知微翻了个白眼:“动动脑子,你若是遇事糊涂,往后若岚进门还是会受委屈。”
容珏整个人反应过来了,低头凝神思索。
慕知微轻叹,这人竟以为定下婚约便能万事顺遂。
“你娘什么性格,你大嫂什么性格,你娘跟你大嫂怎么相处的你知道吗?你也别在外面晃荡了,给出条件就大大方方回家,要成亲了像个男人一样,遇到问题就解决问题。”
“你说的不错,不能让我娘和我大嫂联合起来给若岚气受,我要先把这些可能的问题都解决了。”
容珏说干就干,恨不得马上回家。
“孟静之,谢啦!等着我的喜帖,成婚那日必敬你三杯!”
话音落,容珏步履匆匆往外走。
慕知微舒了口气和安止戈相视一笑,一盏清茶后,两人一同去书房。
慕知微要给洛临川写信,询问原身亲娘嫁妆的事。
安止戈也看信,被安家连累的人分轻重缓急正在有序的给予帮忙。生怕引来有心人窥探注意,分寸拿捏得极为谨慎。
即便如此,这也足以让安止戈稍稍安心。后续只需紧盯进度,随时掌握情况即可。
不过,这也足够让安止戈放心了。之后盯着进度,随时掌握情况就好。
稍晚,客院的婢女过来替柳承德传话。
帮忙递送一封家书往外祖家,同时恳请慕知微与安止戈,协助他收集证据。
柳承德外祖家姓纪,是有名的清正世家。
如今的纪御史更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、铁面无私,连圣上的过失也曾直言弹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