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10月18日,周六,今天的天气还不错,但是温度还是不高。刚刚出差回来的林阔不需要参加组会,她有一整天的时间收拾自己,准确的说,是一天一夜。自从前一天晚上她给佟鹤打去那个电话,她就已经知道了,那个她牵挂了八年的人,终于要走向她。对着镜子,她笑着。四点五十,她发出消息“我们几点见”
20小时前,林阔刚从舍友口中得知全部事情。后来她冲出门,舍友在身后喊她,她只来得及说一句“我出去住,不用担心我”。
再回到那间出租屋。开门,开灯。
沙发上,那件燕麦色的大衣静静地搭在那里。
她慢慢走近,拿起它,凑到鼻尖。熟悉的味道涌上来。眼泪就下来了,一滴一滴,落在大衣肩膀的位置。她抱着那件大衣,蜷在沙发上,哭了很久。
“也许,”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,“这一次,真的要分开了。”
手环震动。她放下大衣,摸出手机——佟鹤打来的视频。
接起来,屏幕里佟鹤的脸刚出现,林阔就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“咋了你,怎么哭了?”佟鹤的表情一下子变了,眉头皱起来,眼里全是心疼。
林阔哽咽着,断断续续地往外挤字:“陈致……她知道我喜欢她了……她,她要走了……”
她把手机撂在沙发上,整个人蜷起来,重新抱住那件大衣,哭得浑身发抖。大衣里的人,也许她再也没有机会抱住了。
屏幕那头,佟鹤听到这句话,差点笑出了声。
但她没笑。她只是静静地听着,听着林阔的哭声一阵高一阵低,像潮水,漫上来,退下去,又漫上来。大概过了五分钟,哭声渐渐歇了。林阔重新拿起手机,眼眶红透,鼻尖也红着,嘴巴微微颤抖。
“佟鹤,”她说,声音哑得像砂纸,“我最终还是没能陪在她身边。”
佟鹤看着屏幕里那张狼狈的脸,轻声问:“你这是失恋了吗?”
林阔说不出话,眼泪又往下流。
佟鹤又问:“你为什么这样感觉?”
林阔深呼吸,把这一天发生的事,磕磕绊绊地全都倒了出来。
佟鹤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开口,语气里带着心疼“下次,不要再这样晚上出去喝酒了。”
林阔点点头。
佟鹤却换了个语气:
“你知道刚刚我跟谁打电话了吗?”
林阔满心还是陈致,一丝没察觉佟鹤脸上那点张扬的喜色。她机械地问:“谁?”
“你的橙子!”
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。林阔猛地抬起眼,盯着屏幕,泪痕还挂在脸上:“你们……为什么打电话?”
佟鹤看着她这副样子,原本想忍住,想留给陈致明天亲自说。可她看着林阔那双哭肿的眼睛,泪光在晃,她不忍心让她再等。
画蛇添足似的,她问了一句:“你确定要听吗?”
“要听。”
佟鹤看着屏幕里那张脸,一字一句,把那个重磅的消息,轻轻放了下来:
“陈致说,她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话落下来的时候,林阔没有动,没有说话,也没有哭。
七个字开始在她的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转。
她想和你在一起。她想和你在一起。她想和你在一起。
窗外的风还在吹。沙发上那件大衣还在那里,味道还在她鼻尖。她刚刚抱着那件大衣哭了很久,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抱不到那个人了。
可是现在——
“她说,”林阔的声音在抖,“她喜欢我,是吗?”
“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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