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他连道袍的內衬也隨手扔到了一边,上身仅剩脖子上掛著的由几枚铜钱构成的护身法器。
“你也好,我师父师兄弟也罢,就算是村里那位陆真人,都想指责我练邪法害人?
你们不配!圣人不仁!以眾生为芻狗!你们格局都太tm渺小了!”
话落,漆黑的由体內发散,逐渐附著於赵归真上半身体表。
诡异扭曲的七张脸,分別於双肩、胸膛两侧、双臂、腹部显现。
最终,就连他自己的那张脸,也完全被黑炁所覆盖。
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肖自在听闻赵归真怒骂某人,本身才刚受人指点得益不久,本是期待的眼神一下就冷了。
“圣人?你也配!”
砰—!!
肖自在话落瞬间消失,不再像是之前一般收著力,一掌破了赵归真身上的法器。
眼看著那几张扭曲的面孔,顺著赵归真身躯朝自己飞来。
他抬起附著金刚之力的左手,横贯一掌强硬拍碎对方的邪法。
右手同样已被金色的炁覆盖,看著犹如寺庙佛陀的金身,打向再次动用法器防身的对方。
而这一次。
嘶啦—!!
绑著铜钱的红绳断开,一枚铜钱隨之掉落地面。
赵归真身上早已满是裂痕的红色罩,並未对肖自在的攻击形成有效防护,“这就是你夺走七条宝贵生命修成的邪法?
你还真是令人作呕,让我感觉难以下咽!”
“你。。。”
轰—!!
赵归真难以置信的望著这一幕,自信法器足以抵御对方的攻击,以至於根本无法躲避袭来的这一掌。
面门与金色的手掌亲密接触,整张脸瞬间变得极度扭曲,几颗带血的牙齿因此而崩飞。
赵归真本人则是被这一掌的带著,狠狠按在了布满碎石的地面,整个人都隨著塌陷的地面,嵌入其中。
意识逐渐变得恍惚,血沫於他口中流淌,但他仍是对此不可置信。
他的法器,他的符籙。
就连他那位修了半辈子的师兄,在自己面前都只能饮恨当场的,那往日令他最是引以为傲的神通。。。。。
竟是全都不及对方那普普通通的双掌!
“这。。。这算什么。。。你。。。我到底。。。咳咳!!”
“算你蠢,上清派好好的正法不修,跑去修那给庸人准备的邪法。
你真觉得那所谓的野茅山,会比你们茅山的正法更强?
说到底,还是你这个人不行,学什么也就这点水平,你师父不给你太多符籙,是对的。”
肖自在站在赵归真的身前,背著月亮仿若头顶一轮圆光。
除却那双眸子微微泛起红光,在赵归真恍惚的注视下,就仿佛一位得道的佛陀。
而这位佛陀,却亲口否定了他的一切,冰冷无情。
“你。。。你放屁!”
“嘖。。。”肖自在无语的撇了撇嘴,“果然,我是学不了陆真人,解不开这孽畜的心结。
算了,听不懂人话的玩意儿,我还在这和他废什么话。”
说著,他缓缓抬起手臂,在赵归真的注视下,隔空张开五根手指,然后施力屈指握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