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,这种经常发生的小事,谁也不会把它和案件联繫起来。
但有趣的是,明明就是这么一件小事,公司方面派人上门去问,上清的道爷居然不愿承认。
那位下山不知所踪的道爷,归真道长能否为我解惑,究竟是什么样的丑事啊,那些道爷居然都耻於开口。
赵归真:“————“
肖自在將手挡在眼前,眼神冷漠的望著赵归真,道:“道爷呀,你知不知道陆真人早都注意到你了,如今就连那位马村长都在调查你的事。
如果你没那么贪,得知陆真人到了的那天就跑,可能还真就没有今天的事了。
我得感谢你啊,正因为你够贪,修邪法还不够,得法器也不够,更想利用”
修身炉”,才被我堵在了这里。”
“邪法?”赵归真故作惊愕的看向肖自在,“不是师兄弟们让你来找我回去的么?
我。。。唉呀!你误会了呀!我只是一时失手伤了师兄,我。。。我哪还有脸。。。”
说著,他似乎是想要解释的靠近肖自在。
而当赵归真觉得距离足够的那一刻,当即一拳打向了肖自在的脖颈动脉。
拳风呼啸,无疑是奔著要命来的。
却被肖自在抬手稳稳挡住了手腕,“如果说公司可能还有误会,但陆真人。。
那位应是不会看错的!
而结果,道爷你这不是被那些案件资料,嚇得想跑么!”
话落,他一掌拍向赵归真的面门,即使对方早有准备顺势后退,一人大小的金色掌印也是追身而至。
逼得赵归真不得不在身前竖起手指,动用了仇让曾经交於他的护身法器。
胸前几枚红绳穿在一起的铜钱亮起红光,眨眼间蔓延赵归真全身形成防护罩,轻鬆挡住了肖自在外放的掌力。
“哦。。。能够自行控制何时才发挥功效,是与那些村民不同的高档货啊。”
肖自在足下用力,在赵归真稳住身形的剎那,一拳命中了对方的胸口,使得其身覆盖的罩呈现裂痕。
但说到底,还是被法器扛了下来,赵归真本身並未受到任何伤害。
硬抗一拳甚至连身形都並未被影响,反而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黄符,五道黑从中发散凝聚成型,飞向肖自在。
“嚯,茅山上清五力士。。。”
肖自在被五道黑身影包围纠缠,仅仅只是略微用力的撑开了双手,便轻易撕碎了这五名所谓的力士。
“道爷,就凭你的修为,这五位力士虚得很!”
同时,他面对再次袭来的赵归真,一掌对上去轰飞了对方。
“嘿。。。”赵归真暗自得意,以为掌中乱人心志的小手段起了作用,却不料肖自在紧追而至,抬手又是一掌。
慌乱中,赵归真再次掏出一张符纸,还没来得及行炁將其催动,就被肖自在一掌架开符纸打飞。
轰—!!
赵归真及时启动了护身法器,依旧倒飞撞碎路上诸多石块,烟尘四起。
“道爷,还没看懂么,你我差距不小,你那法器虽然高级,但也相对耗费力。”
肖自在望著稳住身形,周身覆盖罩的赵归真,无奈道:“开著它,你只能被动挨打,直至自身透支倒地,不觉得无聊么。
你杀害那些无辜孩童,不就是为了修炼邪法,让我见识见识究竟是有多厉害。
能让你个上清的真茅山,放下脸面去学那野茅山。”
赵归真面色阴晴不定的望著肖自在,发现对方似乎並不准备以此偷袭自己。
这才放心褪下了身上的道袍,同时一改此前的和善,恶狠狠道:“你懂个屁,你知道每天诵读那几本破经有多无聊么?
你知道在山上锄了三年地,才被授予一道符籙的滋味,到底有多让人失望么?
你知道看著修了半辈子的师兄,被我用只练了半年的神通打倒,那感觉有多畅快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