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说不用我动手,但我还是把碗碟叠好,端进了厨房。
我在水槽边站了一会儿,看着她系着碎花围裙,在灶台前擦洗的背影。
她侧头,看了我一眼:老杨,有啥好看?你也累了一天了,赶紧上去洗澡休息吧。
我靠近,从背后抱住她,亲吻上去,“你好看呀,真丰满。”
刘妈扭捏的晃动身子,“老杨,快去,我还要收拾厨房和洗碗,忙着呢。”
我笑着又亲了一口,“你的皂角香,真好闻。”
我拍了她两下,才上楼去。
走廊里的壁灯亮着,光线温柔。
芊芊的房间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。
我走回自己房间,洗了澡,换上干净的深灰色睡衣,头发擦得半干,才轻手轻脚地走到芊芊门口,推门进去。
她正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手机,在看什么,杨杨已经在小床上睡着了,小手攥成拳头举在耳边,习惯性动作。
芊芊看着我,嘴角弯了一下,没有赶我走。
我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她顺势往我肩头靠了靠,发间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清冽香气。
我环住她的小腰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低头闻着她发顶的味道:今天开心吗?
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带着一点暖意,忽然觉得……终于开始做点正事了。
我低头,亲了亲她的发顶,没有说话。
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,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指。
两个人安静地靠了一会儿,窗外的夜风扫过院子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月光从窗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铺了一道银白色的细线。
我侧过身,看着芊芊许久,终于低头,吻住了她的后唇。
她呼出一口热气,微微仰起脸回应,手指顺着我的手臂,慢慢滑到后颈,指尖微凉。
她的唇很软,带着刚才喝过的红酒残留的微甜。
我们温热的呼吸,交错在一起,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心跳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。
我轻轻把她放倒在床上,她仰面看着我,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两颗浸过水的琉璃珠子。
她的声音又软又轻,带着一点嗔怪,但更多的是纵容:老杨……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。
我俯下身,吻她的唇角,含糊地回了一句:今天高兴。
她没再说话,手指扣进我的头发里,微微用力把我往下带。
房间里暖灯昏昧,窗外桂影轻摇,月光和夜风在窗帘上晃出流动的光影。
所有的言语都在这一刻变得多余,只剩下体温贴着体温、呼吸缠着呼吸。
后来,不知过了多久,我精疲力尽地躺在她旁边,手臂还环着她的腰。
她侧过身,蜷进我怀里,把脸埋在我胸口,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我低头,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,感觉那股从四肢百骸蔓延上来的倦意里,裹着一层暖融融的满足感。
她的手指还虚虚地搭在我胳膊上,像一只收拢了爪子的小狸猫。
我收紧手臂,继续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