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阮文耀的脑子还算清楚,他们为她吵一场也算值得。
“爹,你顺便打听一下,上次我去村里听着张员外在摆席,两头狼他直接吃下了,又杀了猪,应该请了不少人。可我瞧着村里人没去,感觉不太对。”阮文耀说着,神情严肃起来。
“杀猪?这是请了多少人。他没和你提捉蛇的事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怕是找了外面的人,确实得去打听一下。”
爷俩细细说着,完全没避着阿软。阿软也听出些头绪,这张员外总不会是为了捉蛇,又请了外面的人来,一条蛇而已不用这么大的场面吧。
莫不是瞧上别的东西了,这山里还有别的什么吗?
阿软心中一动,突然想到,莫不是山里有什么宝藏。
这个想法一但生出来,似乎所有的事都对上了。
阮老三总神神秘秘的欲言又止,宁可让女儿毁了一身也要扛事,阮文耀要扛的事,是不是就和这宝藏有关系。
可他们爷俩对钱财不是特别在意的模样,应该不是为着宝藏。
若他们在山里不是为着寻宝,那是在做什么呢?
她不敢妄下定断,默默将惊涛骇浪的心思先压下来。
阮老三说着话,突然望向阿软,“你可想去山里看看。”
“啊?”
阮老三突然的话,叫阿软愣了一下,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和她说的。
阮文耀知道他爹说这话,是将阿软当自己人了,他自然认可,只是想了想阿软那体力,出声说道:“爹,阿软这身体,爬不上去吧。”
阮老三无所谓地说道:“你背她上去不就行了。”
阮文耀想想也对,说道:“那行,阿软,你要上山看看吗?”
“要。”阿软几乎立即就应了,她感觉秘密就在山上。
阿软和他们相处了这么久,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原来她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现在她有些迫切想知道,阮文耀到底背负着什么。
吃过早饭,阮老三下了山,阮文耀则是给阿软全副武装带她上山。
山路不好走,一路尽是荆棘,他把帽子给阿软戴着,自己头上只裹着块帕子。阿软的衣服不适合上山穿,他拿了自己的麻布衣服叫阿软披在外面。
仔仔细细全检查好了,这才要背着她上山去。
“现在就背吗?”阿软被包得严实,才出门阮文耀就要背她。她现在也养好了些,想着不至于一步也走不了吧。
阮文耀也不用和她解释,领着她走了几步,指了一下上山的路。
阮软立即不说了,赶紧爬到她背上,“你可得抓紧我。”
上次下山虽然路难走,都是陡石峭壁,可好歹看得到一点儿路,可上山完全是没有路,一眼看去,全是茂密的草木,山体瞧着是垂直的,阿软完全想不到要怎么上去。
最终阮文耀是用麻绳将她绑在后背上,才艰难将她带上山。
一路上荆棘密林且不说,直上直下的岩壁就有着许多处,全靠着阮文耀徒手攀岩,将她背上去。
都不知道走了多久,头顶上全是参天大树时,阮文耀才停下来,解开她身上的麻绳。
“你慢些下来,腿麻就扶着我一些。”阮文耀小声说着,声音压得很低。
阿软揭下头上罩着的麻布衣服,扶着她才站住,底脚酸麻感直袭到全身,连手臂都是麻木的。
阮文耀见她要摔倒,赶紧拦腰抱起她。
他不敢造次,就伸手臂这么端着,手指都不敢多碰一下。
阿软缓了好一会儿,才找回自己的手脚,她搂着阮文耀的脖子准备下来时,才发现她有多僵硬。
每回阮文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都叫阿软感觉自己在轻薄她。
索性她就搂着她的脖子靠在她身上多站一会儿,缓缓发麻的腿。
阮文耀才爬上山,正浑身冒着汗,头顶都热得冒着烟,被阿软一搂那热气更是冒得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