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除了成亲头两天,她们这些日子还没同房过。
眼瞅着这新婚蜜月过去一大半了……
绵绵存了补偿的心思,另一个又素了太多天,这一晚两人足足闹了大半夜,才草草洗刷睡下了。
第二天,绵绵一觉醒来的时候都日上三竿了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白蒿听见动静,走进来把帘子挂好:“回奶奶的话,已经辰时末了。”
“还这么早呀!”绵绵原本撑着身子坐起了一半,听到白蒿的话又躺了回去:“那我再躺一会儿,等待会吃午饭的时候再起吧。”
没有婆婆就是好,不用想着早起请安什么的,太爽了!
白蒿挂帘子的动作顿了顿,她家姑娘成亲后是越发的不受拘束了,在娘家的时候也没起得这么晚。
但做奴婢的不就是顺着主子心意嘛,再说刚才姑爷也嘱咐不让打扰姑娘休息。
绵绵刚才一动才发现整个身体从上到下没有一处舒服的,她总算是体验了一把传说中“被车碾过一样”的滋味。
明明某人用的力气更多,怎么丝毫不见疲累?而且,早上天刚亮他就起来晨练读书去了。
难道男人跟女人的体力真的相差这么多?
就这么想着,绵绵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好家伙,太阳都快落山了。
得,这下她成功的省下了早饭和午饭。
一直这样搞下去,等到了年底,那得给省多少粮食,冯师兄娶了自己真是赚大发了。
光在那算计粮食的绵绵没有想想,她那一个花房,能顶一些小媳妇一辈子的花销了。
睡了一天,绵绵觉得身体总算没有早上那么酸疼了,好歹爬了起来。
洗漱完,白蒿还想帮她梳发髻,被她摆手阻止了:“不用梳了,吃完饭一会就睡觉了,梳起来还得拆,怪麻烦的。”
说着,自己拿了根头绳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。
云琦回来的时候,绵绵刚扎好头发,她听到动静偏头看过来,看到某人踏着落日的余晖进来,觉得整个空间都明亮了许多。
“你回来啦?”
“嗯,回来了。”云琦走到她身后,轻轻抚过她的长发:“还累吗?”
绵绵看着外头一屋子的丫鬟,脸颊一下就红了,轻锤他一下,没有说话。
云琦见她害羞,笑着摇摇头:“中午本来想跟你一起吃午饭的,见你睡的正香就没叫你起来。我让她们炖了竹笋老鸭汤,你一会多喝点。”
“这个季节还有竹笋?”绵绵挺喜欢吃这个的,就是她们这地方不太常见。
“咱们这没有,我让人从苏州带回来的。”云琦说的云淡风轻,似乎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。
候在门外的红砚听见砸咂舌头,为了运那么点鲜笋,花费的人力物力比那笋值十倍还多。
这也就是自家大爷,别家还有谁这么宠媳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