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玉达考秀才的时候,没少沾玉宽的光请于阁老给看文章,李氏还指望儿子跟玉宽好好相处,以后能再向于阁老请教学问呢。尤其这两年于阁老愈加不见外人,听说连刚来的县太爷都吃了闭门羹,儿子要不是因为玉宽哪有这样的体面。
到晚上安排住宿的时候,冯氏才觉得这宅子买的是真小,自家住倒是堪堪够用,可万一来个亲戚就住不开了。等宽哥儿成亲有了孩子,以后肯定住着挤,冯氏心里算盘等过了这段日子一定要再在府城买个大点的宅子。
把玉宽安排到书房里,安哥儿跟着爹娘睡,哥俩的房间腾出来正好给大伯和二伯两口子。
原本绵绵都做好了牺牲个人空间的准备,最后看到不用占自己的屋子还有点小开心。
尤其是到了半夜,绵绵被某人叫醒的时候万分庆幸自己是单独睡的。
绵绵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穿着夜行衣的小桃童鞋:“幸亏我胆子大点儿,要是换了胆小的,大半夜的被你这么一折腾,就算吓不死也早喊出声来了。”
“你一手安排的好戏不去看那不就可惜了?”小桃朝赵家那边努努嘴。
绵绵摇摇头:“不就是捉奸吗,有什么看头,我怕看到不该看的会长针眼。”说着顿了顿:“天哪,你不会为了这事专程从巨月跑来的吧?”
“才没有呢。”小桃突然有些害羞:“我是陪我娘来买东西的,一下逛到太晚就在这住下了。”
“是来买嫁妆里的东西吧?”绵绵打趣的笑道。
然后有些不高兴的说:“你们住哪去了?家里又不是没宅子,怎么还住外头呢?”
小桃翻个白眼:“我还没过门呢,怎么好住在你家。”
绵绵不听这套:“那也该来个信,你和于先生都是女眷,又都花容月貌的,万一遇到不开眼的多危险啊?”
“真要遇到那样的瘪三,谁危险还不一定呢。”小桃冷冷的一笑。她这阵子在家可是憋疯了,手正痒呢。
这时,邻居家传来一阵嘈杂的哭闹、嚎叫声。
绵绵眼睛一亮,难道好戏已经开场了。
小桃碰碰她的胳膊:“这热闹你到底看不看,不看我自己去了啊。”
“去去去,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当然去,你等我穿上衣服。”她是去看戏的,可不能被别人当戏看了。
小桃翻个白眼:“切,我就知道你想看,还跟我装模作样,谁还不知道谁啊。”
“好嫂子,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了。”
绵绵抱着小桃撒了个娇,把小桃肉麻的干净甩开她的胳膊:“干净穿衣服去。”
然后她看到绵绵麻溜的套上一身利落的骑马服,又嗤笑道:“还说不想去呢,连衣服都备好了。”
绵绵嘿嘿一笑,当初做这衣服的时候动机还真不单纯。她当初做这衣服,是想有机会跟云琦一起去郊外骑马的,结果做出来一直没机会穿,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