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谢将军赠花之意,可否过竹筠府上一叙?”宋砚钧道。
竹筠是他的字,这般说话已是有些亲昵之意,但温辞依旧神色不变。
“若末将不曾记错,你我昨日才打过架吧?”
宋砚钧瞳孔颤动,过了好一会才道,“若是真的,那我与你之间便没有隔夜仇。”
温辞直接被气笑了,“宰相大人倒是心胸开阔。”
说完他就转身招了下手,站在远处的府卫马上跑了过来。
“好生送宰相大人回府。”
“是。”
宋砚钧站在原处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,府卫躬身请了好几次,他才迈步朝府门走去。
三天后。
“云麾将军请留步。”散朝后刚走出大殿的温辞被一个太监叫住了,“皇上有旨,宣您去上书房。”
温辞点了下头,转身跟着走了。
宋砚钧双眸微眯,敷衍了其他正与他说话的朝臣几句,抬腿就跟在了后面。
进到上书房后,温辞单膝跪地,“末将参见皇上。”
“平身。”皇帝抬手,“来人,赐座。”
等温辞坐下后,皇上先假意聊了聊军务,正准备进入正题时,总领太监躬身跑了进来。
“皇上,宰相大人求见。”
皇帝蹙了蹙眉,然后道:“先领他去暖阁候着。”
“是。”
待殿门再次关上后,皇帝从上面走了下来,温辞见状也立刻站起身来。
“赫卿。”皇上背手走到他的面前,“上次所议之事,你如今可想好了?”
温辞装出一副疑惑的神情,“皇上所提的是哪件事?”
到了现在,皇帝也不想绕圈了,直接道:“便是宰相说你与汝宁公主成婚一事。”
“皇上!”此时殿外突然闯进一人,进来就大喊道:“微臣没有,微臣那日发了热胡言乱语,微臣绝对没有此意。”
即便宋砚钧是皇帝的心腹重臣,但闯入大殿这种举动还是太过越矩犯上。
温辞为了平息皇帝的怒气,立刻拱手道:“末将明白皇上的意思了,回去定会好好思虑。”
皇帝听了这话便露出笑容,转头又看了宋砚钧一眼。
他倒是没生气,只是想要不要传太医来为宋砚钧看看,别是前日被赫玙给打出了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