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将那边早就忍不住了,李典直接跪地道:“皇上,主帅在边境屡次出生入死,我等皆是亲眼所见,皇后娘娘此举实在不妥。”
其他跟着温辞从北境回来的将军也纷纷跪地,脸上皆是愤愤不平之色。
“来人!”皇帝气的脸色涨红,“将皇后带回兴庆宫,幽闭宫室,无诏不得出!”
一场庆功宴,最后闹的不欢而散。
尤其是皇帝听到院正回禀云麾将军身上有十几道伤痕时,愈发的怒火中烧。
无论他心中如何猜忌,赫玙都是征战沙场的有功之臣,哪容得后宫女子这般羞辱。
第二天,赫玙干脆告了假,连朝都没上。
皇帝下朝本来想去看看汝宁公主,现下却顾不上那许多,带着宋砚钧就一头扎进了上书房。
两人刚准备议事殿外就传来了动静,总领太监急匆匆的进来禀报。
“皇上,汝宁公主在殿外求见。”
皇帝想了想,然后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公主顶着一双哭红的肿眼,一进来就噗通跪地,发出好大的声响。
“汝宁你这是做什么,快起来。”
汝宁公主带着浓浓的哭腔开口道:“皇兄,皇嫂怎能如此行事,云麾将军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皇帝把宋砚钧叫来就是为了这件事,这会听了这话更加头疼。
“朕明白,皇后她……”
“皇兄你不明白!”汝宁公主哭的梨花带雨,“赫将军他不止是我的救命恩人,亦是我心悦之人,见他受辱,汝宁心如刀割。”
早在赫玙将她救下来后,京城就收到了加急密报。
皇帝得了消息自然高兴,但等了小半年,人没等回来,反而等来两封信。
一封是汝宁公主的,说自己怕半路遭遇不测,只想同云麾将军一同回朝。
另一封是赫玙的,说了公主不愿回京一事,可言语间透露出的无奈之感也是让皇上有些尴尬。
从那时起,皇帝就猜测自己这个皇妹怕是对赫玙有情。
但知道归知道,如今这般堂而皇之的宣之于口,实在难看。
前脚皇后折辱有功之臣,后脚皇妹当着宰相面前这般示爱,皇帝这两天是里子面子全丢了个干净。
皇帝深深的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此事朕已经罚过皇后了,你先回自己宫里,朕晚些再去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