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钧笑了起来,“娘子是旺夫命,所以有事要多听娘子的。”
“前半句话以后就省了,记住后半句就行。”温辞没好气道。
宋砚钧抿了抿唇,问出了心中盘亘已久的问题:“娘子,你是如何知晓这许多事的?”
第三百一十八章未来宰相他黑化了(二十)
温辞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也不慌,神色自然道:“我原在闺中之时就喜欢阅读史书,以史为镜,这些道理便是从里面悟出来的。”
他这话大面上听着没错,但经不得细细推敲。
但让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呆书生相信,还是可行的。
宋砚钧听了,果然眼睛亮道:“我娘子就是厉害。”
温辞张了张嘴,本想说我本身就厉害,不是做了你娘子才厉害的。
可是看着傻书生的样子,最后只说了一句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距离会试不到半月时,林举人破天荒的前来相邀,说这京城里的东兴楼有人办文会,年年都有,想邀他一同前去。
关于这个事情,温辞早就叮嘱过他,什么文会诗会的,考试前一律不许去。
如果有人前来相邀,就拿他做筏子,只说娘子身体不适,不便出门。
问起原因,温辞冷笑道:“科举这般要紧的关头,办什么文会诗会?无非是那些同你们一届的世家子弟耍的手段罢了。”
“他们以会试消息互通有无做噱头,拉你们下笔做文,若其中真有文采极为出众的,他们自会有百般手段阻了前程,还得让这人自认倒霉。”
周氏在一旁听着,身上莫名的打了个寒颤,赶紧道:“拿媳妇当借口不太合适,砚儿,到时你就说是我病了。”
他们三人一同上京,若说媳妇病了,别人自会说你娘能照顾,但若说亲娘病了,那分量就不一样了。
亲娘生病了,即便有媳妇照顾,难不成当儿子的还要出去饮酒写文,吟诗作对?
其实宋砚钧本身也没什么兴趣,再加上娘子话,自然不会去。
林举人听他不去,心下顿时有些失望。
考试前能探听些消息,哪怕是趁机结交几个有才之士也是好的,怎么瞧着宋举人还不太乐意。
但他给的理由又正正好好,林举人只能拱手道:“望令慈早日康复。”
宋砚钧也拱了拱手,“多谢林兄。”他顿了一下,又开口道:“会试将近,保险起见,林兄还是不要外出为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