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又道:“咏景即可,切勿借诗咏怀。”
宋砚钧点了点头道: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
隔天,宋砚钧去赴宴,刚走了半个时辰,院门就被敲响了。
周氏愣了一下,“砚儿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温辞皱了皱眉走到门前,开口道:“是谁?”
“请问这是解元老爷的住处吗?”
温辞也不回答是不是,只道:“你有何事?”
“我家老爷派我过来送些东西,若是不便,小的就放在这门口了。”
温辞一听这话立刻拉开了院门,“你家老爷姓甚名谁?”
仆役自报完家门正要走,却被他开口叫住,“相公不在,收不收这些东西我做不得主,你先拿走,改日再来。”
对方冲着他讨好的笑了笑,但温辞依旧不为所动。
送礼也不能送出仇怨来,对方只好讪讪的拿走了。
结果这只是个开头,一下午就来了七八拨人。
再次关上院门后,周氏疑惑的问道:“媳妇,他们为啥都要给砚儿送礼啊?”
温辞解释道:“他们这就是想提前打点打点,相公若是中了进士派了官,他们再遇上就能托相公办事。”
“那可不能收!”周氏立刻道。
“娘说的是。”
晚上宋砚钧赴宴回来,周氏本想把这件事跟他说说,结果他喝了酒被人扶着回来,只好作罢。
温辞给他脱了鞋解了外袍,刚想端盆水擦洗,就被宋砚钧一把拉住了手。
“娘子!”他手腕一使劲,直接把温辞拉坐在了床边,然后就抬头枕到了他腿上。
宋砚钧环着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腹部,喃喃道:“我的。”
温辞伸出一根手指抵着他的额头,垂眸道:“呆书生,你还想趁醉占我便宜不成。”
他这话本是打趣,没成想宋砚钧竟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温辞挑了挑眉,戳着他的额头道:“看不出来啊,你这花花肠子还挺多。”
没想一句话竟把宋砚钧说的委屈了起来,“娘子。”
“干嘛?”
宋砚钧又在他腿上蹭了蹭,“娘子。”
“……”温辞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说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