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完年,到了开春。
周氏跟温辞商量着想买几亩地,不然现下就一亩,自家都不够吃。
温辞本来想说,以后等宋砚钧去京城当官,这些地就用不上了,但想了想还是同意了。
温辞并不是单纯的想依着周氏,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地买了以后他有用。
两人商量好后,宋砚钧就跑了一趟村长家。
没出一个月,就好了买了六亩地。
等天气渐渐暖和起来,温辞每天早起都让宋砚钧跑上几圈。
虽然他身上因为种地有一层薄薄的肌肉,比城里那些富家子弟体质要强,但还是要锻炼。
周氏有些不明白为啥考科举还要锻炼身体,温辞就给她耐心解释。
“娘,乡试要考三场,一场三天统共九天。”他比划了一下,“这九天的吃喝拉撒,只能在这么大的号舍里。”
周氏一听冷汗都下来了,紧张道:“上,上茅厕都不行?”
“原则上来说是可以的,但要是去了茅厕,考卷左下角会被盖上一个黑印,俗称屎戳子,答得再好阅卷官也不会看。”
周氏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,心内吃惊不已。
温辞的话就意味着,想要考举人,九天内一步都不能挪出号舍。
“所以我让相公多锻炼锻炼,至少不容易生病。”
周氏听了这话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有时候还会督促宋砚钧多跑几圈。
刚一入夏,温辞就决定启程了。
周氏在村里找了一户老实人家,拿了点银子,让人家帮忙照看田地还有家里的鸡。
“这是三年一次的乡试,整个敦南省十二府,有多少考生聚在那里考试,咱们早些去了租个院子,清清静静的比客栈好多了。”
现在宋砚钧和周氏对他的决定都言听计从,也不问,问了就是听过温举人考试的事情。
走的时候系统还跟院子里的刚孵出的小鸡告别,还恋恋不舍的。
“那些鸡怎么像是你生的一样?”
【你才鸡。】
这次要去省城,牛车走不了那么远,温辞便早早雇好了马车,但一路上还是被颠的快散架了。
要说古代没有避震功能就是遭罪,除了官道,路也不平,出个远门简直是费劲。
到了地方先安排周氏住进客栈,他和宋砚钧去找牙子。
这牙子动作也快,隔天就带他们去看了一处院子,地方不大但里里外外的都齐全,温辞就直接租了三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