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凌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,“你怎么突然……”他抻着脖子过去,“有点像人了?”
温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唇瓣轻启像是要说什么,但最后却不一语。
司空凌这话当然不是骂他,但温辞这五百年来的确不似凡人,就像是一柄天生为了修行的剑。
无喜无悲,无忧无恐,即便天阙仙门崩于前,他也是面不改色。
难道是因为收了个徒弟?
“师弟,这宋君灼当真不是你儿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突然就听见一声大喊,“师父!”
刚刚战胜韩烈从演武台下来的宋君灼,不知为何,就像是若有所觉绝般的朝演武殿看了一眼。
没想到这一眼,就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。
演武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望了过去,司空凌清了清嗓子,挺直腰杆负手而立。
“师父!”宋君灼飞上殿顶,嘴角高高扬起,“师父我赢了。”
温辞面色淡然,“嗯,看到了。”
宋君灼愈高兴起来,就像是得了莫大奖赏的少年。
司空凌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从殿顶飞身而下。
“今日内门大比,尔等尽力而为,赢者切勿过分自傲,输者也不必灰心丧气,宗门的未来……”
司空凌在下面鼓舞士气,师徒二人依旧站在远处。
“师父,你一开始就来了吗?”
温辞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宋君灼眼睛越来越亮,想了一大堆的词,可他知道温辞最烦他话多,于是只说了一句——
“师父,你真好。”
别人的师父都不来,但他的师父却来了。
宋君灼想到这里,便低头傻笑起来,比拿了十个头名都高兴。
在场的所有弟子在心里都或多或少的羡温起来,有些甚至嫉恨不已。
宋君灼分明在他们这批人里资质最差,可如今却这般实力强横,还打败了内门第一人韩烈。
若是自己拜了太上长老为师,还不知会厉害到何种地步。
难怪太上长老的地位在宗门里这般尊崇,自己厉害便罢,收个徒弟都能变废为宝,怎能不让人心生向往。
“饿不饿?”
宋君灼早上就兴奋的没吃几口,这回恐怕是早就饿了。
他对着温辞点了点头,大声道:“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