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君灼蹙着眉摇了摇头,当初能迈入炼气期都是他误打误撞,凭着宋含姗给他的那本入门功法瞎炼才练出了气旋。
很多关于修炼的事情,他都无从知晓。
宋君灼就听过天灵根,地灵根还有杂灵根,从来没听过什么异灵根。
“不知便不知罢。”温辞也懒得解释。
他起身朝洞府走去,没想到宋君灼却跟在他身后不停的问。
“师父,那你变异的时候难受吗?”
“师父,你还有哪里是变异的吗?”
“师父,掌门可否知晓你曾经变异过?”
温辞的脚步倏地停了停,忽然转身向着身后的宋君灼道:“为师教你御剑腾空如何?”
宋君灼心里虽然是乐意至极,但身上却莫名打了个冷颤。
过了两个时辰后,摔的满头是包的宋君灼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师父,我……”
温辞神情冷淡的站在那里,“再来。”
宋君灼简直无语凝噎,他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疼的。
直到夕阳西下,他才成功的飞出百丈之距,温辞方才挥手放他一马。
宋君灼扶着腰从地上站起,忍痛道:“多谢师父教导。”
温辞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回了洞府。
自打宋君灼学会了御剑飞行,就整日勤练不缀。
这日吃饭完,宋君灼看着温辞道:“师父,我能不能下山去转转。”
温辞面色淡然的点了点头,“想去便去罢。”
宋君灼立刻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,“我午时便回来陪师父用饭。”
说完就踩上飞剑,朝温辞挥了挥手,下山去了。
宋君灼自来天阙仙门就被温辞抓去了剑峰,除了那次去外事殿,还没去过其他地方。
他先是飞去后山悠了一圈,又想去灵兽堂看看。
没想到刚一到地方,就遇上了“熟人”。
“宋君灼,你给我站住!!”一个紫衣女子厉声喝道。
几个人迅围了过来,皆是面色不善。
宋君灼收起飞剑,眼中划过一抹厌恶。
紫衣女子是家主最小的女儿,名唤宋妙梦,自小天资不俗,很是恣意跋扈。
宋妙梦将他上下打量了一圈,愈怒火中烧。
修行之人皆知,筑基之人方可御空飞行,方才见宋君灼脚踩飞剑,显然是已经筑基。
再见他这一身亲传弟子方可穿着的白色衣袍,简直恨的牙根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