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面无表情的将削薄的刀尖顺着血线侧插而入,猛的向下一划,皮肉顿时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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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呕”——“呕”——
一阵阵呕吐的声音从左营军帐传了出来,守营和巡逻的士兵都忍不住遥看过去。
庞邺第一个冲了出来,弯身扶着膝盖不住喘气。
右营副将抓着帐布,但还是踉跄的摔倒在地。
后面各位将军都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,几乎每个人都是手脚软,面如土色。
守营的士兵们赶紧上前去扶,看到他们的样子,全都一头雾水。
这些将军历经沙场,见过无数尸身血海,到底看了什么能让他们这副模样。
难不成是见了鬼?
这时温辞和宋渊时从营帐里走了出来,只有他们两人面色如常。
“影风,叫上其他三个,我们吃烤全羊去。”
庞邺一听烤全羊,脑中浮现起刚才军帐中的画面,终是忍不住吐了出来。
“还有我。”宋渊时赶忙凑了过来。
温辞狠瞪了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
影风在身后紧紧的抿着唇,憋笑憋得肚子都疼。
其实早在宋渊时从京城出时,就得知了胡羌和南楚两国联手的事情。
但他却装作丝毫不知的模样,径直钻入敌军的圈套。
当时为了骗过南楚的耳目,他故意受了伤,然后在甩脱追兵后,就藏在一处地方暂时休整。
没想到此时燕翰大营中却传出他已经身死的消息,宋渊时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营中匿有内奸。
散播这样的消息,无非就是想动摇军心。
于是他按兵不动,打算等燕翰再次兵时从背后突袭。
没想到半月过后,小皇帝派了新的主帅前来。
宋渊时猜了许多人选,连宋正驰也算在其中,可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来的竟然是温辞。
此时宋渊时双手高举,站在温辞的营帐中,脸上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。
“我错了,错的一塌糊涂。”
温辞躺在床上,背对着他,一眼都不看。
宋渊时脸上有青有紫,全是被温辞打的,此时看上去有些滑稽。
“滚出去。”温辞冷声道,“再敢来我营帐,腿给你卸了。”
宋渊时扁了扁嘴,“滚就滚。”
他蹲下身在地上滚了一圈,然后又站起身来,乖巧问道:“还要不要多滚几圈。”
温辞气的从床上翻身坐起,“宋渊时你能不能要点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