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面无表情的打开门,宋渊时有些紧张道:“饭做好了,你要不要先尝尝味道。”
两人一起走到厨房,三菜一汤冒着热气摆在那里。
“你尝,我去摆碗筷。”说完,就走了出去。
宋渊时做的这样明显,就差亲口对温辞说,‘汤我备好了,你下毒吧。’
温辞知道摄政王府的人一直都在跟着他,他去药铺买药的事情肯定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。
他配出的药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,而是会慢慢蚕食一个人的心肺。
喝久了,自然就会病入膏肓,药石无医。
温辞站在那里,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白色的瓷瓶。
宋渊时坐在正厅,静静的等了一会,然后慢慢起身。
“味道如何?”
温辞垂着眸子,没有说话。
宋渊时像是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态度,端起菜直接走了出去。
两人做到饭桌前,宋渊时端起自己的碗递给了温辞。
“可不可以,盛一碗汤给我。”
温辞接过他手里的碗,指尖有一瞬间的颤抖,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他盛了满满一碗,直接放在他的面前。
宋渊时笑的眯起了眼睛,抬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身上最嫩的肉给他。
“快吃,一会凉了。”
温辞拿起筷子,把鱼肉放进嘴里。
熟悉的味道充满整个味蕾,他低下头,攥紧了手里的筷子。
“这鱼的做法。”宋渊时又给他夹了一筷子,“还是你教我的。”
他语气中充满了怀恋,眼睛里像是藏着星辰,“我做了很多遍,可还是没有你做的好吃。”
宋渊时拿起碗喝了一口汤,眼前热,“我真的很想回到十五岁那年的雪天。”
他垂下头,看着一滴眼泪掉进汤里,不知过了多久,才听到宋渊时呢喃道:“可惜这些,你都不记得了。”
温辞低垂着眸子,“因为那些对我来说,都不重要。”
宋渊时微微点头,低声道:“没关系,我等你。”
温辞重重的放下碗,神情冰冷的看着他,“宋渊时,你到底要等我什么?”
宋渊时眼圈通红,“我想等你,等你什么时候能回头看看我。”
温辞指尖微微颤抖,“分明这世间的得意傲骨,都愿在你的面前俯称臣,你又何必让自己如此卑微?”
宋渊时看着他,眸中充满了悲凉和凄惶,“因为娘子……合该时时将相公放在心尖才是。”
温辞倏地阖上眼睛,过了很久才抑制住了颤抖。
“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