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扫向温辞放在他胸膛上微微蜷起手指,与当初小白的习惯如出一辙。
宋渊时神色陡然一紧,心脏咚咚跳了起来。
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。
小白是一只猫妖,他不会是人。
即便心里说了一遍又一遍,可宋渊时还是没有抽回手臂。
他太想小白了,每日每夜都想到心尖疼。
宋渊时看着枕在他手臂上的温辞,一寸一寸的描摹他的眉眼。
看了一会,宋渊时收紧手臂将他拥入怀中。
哪怕是这片刻的恍惚,他也不想松手。
隔天清晨,温辞睁开了眼睛。
放在他腰间的手臂,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冬日里的那个小院,每天清晨他都在宋渊时的怀中醒来。
可眼前浑厚的胸膛告诉他,这一刻搂着自己的不是少年时期的宋渊时,而是摄政王。
想到这里,温辞眼圈微红,捂着肩上的伤口挪出他的怀抱。
他一动,宋渊时就睁开了眼睛。
看着温辞背过身去的样子,他讥讽一笑。
“温家派你来还真是失策,连讨好一个男人都不会,当真是个废物。”
温辞闭上眼睛,对他的话没有一丝反应。
宋渊时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暴虐的情绪。
他大力的掀开锦被,扯过一旁的外袍走了出去。
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温辞都没有再见过贺渊时。
每日都是影雪亲自送来药物饭食,再监视他吃下去。
温辞身上的伤渐渐好了,可他心里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愈合。
这日,他坐在窗边的软塌上,看着外面的红梅。
身后的门被推了开来,温辞却没有回头。
托盘放在桌上出轻响,这是影雪又来送饭了。
身后的脚步声走了过来,一双大手突然放在他的肩头,正是他受伤的那个地方。
温辞倏地蹙起眉头,转头看去。
宋渊时面无表情的俊颜落入眼中,整个人依旧像从前那般,从上到下都散着冷意。
“王君的伤,可好些了?”
温辞收回目光,冷漠道:“不劳王爷费心。”
宋渊时涔薄的唇角微微挑起,“既是如此,本王打算陪同你回尚书府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