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时手指倏地收紧,几乎将所有空气隔断,“你若再敢乱说,本王就把你的牙一颗颗都拔下来。”
“王爷!”影雪看着温辞的脸色,赶忙出声提醒。
宋渊时深吸了一口气,狠狠将温辞砸在床上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影雷,快去叫御医。”影雪解开温辞的亵衣,先给他处理伤口。
温辞足足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捡回了一条命,期间宋渊时也来过两三次。
见他昏迷不醒,便又冷着脸走了。
“少爷,穿上点衣服。”易安拿着袍子走到窗边,给他披在肩上。
温辞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,不一语。
七年前那个大雪天,他死在了宋渊时的怀里。
如今又是这样的大雪天,他差点死在了贺渊时的手里。
温辞不知道是自己可怜,还是宋渊时可怜。
那个抱着他叫相公的少年已经不复存在,如今的宋渊时变成了狠厉凉薄的摄政王。
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他记得他,却不认识他。
温辞唇角微微勾起,慢慢的垂下了头。
我累了。
但若尽头是你,我还是愿意跨越山海,披荆斩棘。
即使满身鲜血,我也会坚定的走到面前告诉你,我爱你,一直都爱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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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,臣,请旨赐婚。”
轰——
朝堂上因为宋渊时这一句话顿时沸腾起来。
小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,冲他露齿一笑,“摄政王想娶谁呀?”
宋渊时眼中划过一抹阴鸷,“本王欲迎工部尚书第五子温辞,迎为正君。”
出宫回府的路上,宋渊时的马车当街被宋正驰拦住。
影雨回身禀报,“主子,奉国将军他……”
第一百四十九章摄政王大人他黑化了(二十五)
宋渊时抬手用力推开车门,嘴角扬着嘲讽的弧度,“将军又有何赐教。”
“你怎可娶男妻!”宋正驰涨红着一张脸,显然气的不轻。
“无论本王娶谁,都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宋正驰粗喘着气,“即便你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你也是我宋家子孙!”
“呵。”宋渊时冷笑一声,“你若愿意,自可将我的姓名从族谱上划掉。”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宋正驰,眼中全是森然的冷漠,“反正本王,也不屑当你们宋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