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的山顶上面,两棵大树中间,有一个不大的小木屋,并不大,里面只有一张床,别的什么也没有。
而小木屋下面是一米五的篱笆,可以挡住四周的光线,而上面却是有着一个屋顶,同样也是木头做的。
但屋顶与下面的篱笆墙中间一米高的位置,却是空的。
而整个小屋,如果把篱笆拿掉,这就是一个临时的小亭子,不挡风,也不一定挡雨。
而坐在屋子中间床上的,便是一个青年,双目紧闭,神色平静,好像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只不过,如果有人注意到,便会发现,他的眉头不时会跳一下。
那一股股煞气在阳光下,在他修炼功法的同时,一点点的向外逸散开来,很快便会被外面强大的阳光给驱散开来。
而张天浩坐在那里,修炼了上午大半天的时间,便发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得多。
“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煞气,即使是抗战时期,我杀了那么多的小鬼子,也没有如此多的煞气。”
“该死的!”
马上他便明白过来,原来这些煞气是从北平那边沾上的,带走了扬州鼎,破了金锁阵,承受了不少的因果。
这些因果并不是那么好接的,接了因果,自然要承担起这些因果。
如果是普通人,可能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对别人来说是死劫,对他来说,同样是一个劫,只不过这个劫要怎么化解,便看他的了。
“煞气太多太多了。”
如果这些煞气放出去,绝对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
要知道八门金锁阵被破,原来积蓄的煞气,也因为他的承接,一小部分转移到他的身上来。
“真是该死!”
“至少八天,八天而且还是艳阳天,如果是阴天,雨天,估计要半个月都不止。”
现在的他借着阳光来炼化这些煞气,还是有一定办法的。
借助阳光炼化,更可以加速。
一天时间,最多炼化十分之一。
如果继续下去,下面也会越来越快,但他本身的消耗同样也是不小的,辛苦他的武者已经修炼到了罡劲,可以全面压制这种煞气。
从早上他开始发现大量的煞气,而且还有不少的煞气会不断的向他汇聚,他便知道这些煞气的来源。
或者说承受了这一份因果,那该死的龙脉,竟然直接坑了他,这让他相当不爽。
“龙脉坑了我,你不应该感激我吗,现在却来坑我,真是没天理了。”
这些煞气,不是北平的,而是扬州鼎上面传来的,想要清除掉,还是有些麻烦,但各地的发展越好,这些煞气便会消散,转化为功德之气。
他从徐州鼎上面便感受到了这种与众不同的地方,只不过也许是因为他管辖下面的各地发展相当快,所以产生的煞气也是相当少。
但长期以往,还是一个不小的数目。
“这一次过后,至少每一个月,都需要进行炼化一次,否则会很麻烦的。”
他又是叹息一声,又重新闭上眼睛,开始慢长的炼化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