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人进去了,我们怎么办,难道在这里等着他么?”
“都别吵吵,既然跟着过来了,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,何况据我观察,秦大人绝不是故意把我们忘记了,我们等着就是了。”
“就是,别忘了,以前你们每年吃几次肉,恐怕这一路过来,跟着秦大人吃的肉都赶得上过去这些年吃的了吧。”
倒不是靺鞨这些俘虏有什么想法,他们单纯的就是担心秦怀柔把他们忘记了。
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盼头,就算别人说他们贱,
那又怎样,就连他们靺鞨的王都城墙都没有营州的城墙高,说明什么,说明人家有钱啊,
想到这,这些人便不在纠结,沿着进山的路分成两队,靠着路边坐下来休息。
等他们口中的秦大人闲下来的时候,定然会想起他们来的。
好似感受到了他们的心声,
秦怀柔跟着张宝等人向前走了上百米,突然停住了脚步,
晃了晃脑袋,对着张宝说道:“老张,小爷是不是忘记点什么啊?”
“忘记什么了?”张宝也是愣了一下,
他思来想去,也没想出来小郎君忘记了什么?
在他心里,只要秦怀柔安然无恙的归来,什么事都可以抛之脑后的。
“小郎君,是不是患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啊,小的听说北边那里的萨满可是会诅咒人的。”
“不行,我的找人给你看看,”
“嘭,”秦怀柔没好气的给了张宝一脚,
“小爷命硬的狠,那些萨满还敢招惹我,难道你忘记了那几个被呼延冲送过来的萨满了么?”
“就他们那点道行,敢来挑衅小爷,屎不给他们打出来都算是他们拉的干净。”
“小郎君威武,”
对于秦怀柔,张宝想来不会吝啬赞美之词,
想当初,自己闷葫芦一个,倒也没什么,可随着秦怀柔身边的人越来越多,
他发现了一件事,
这好马长在腿上,好人长在嘴上。
后来跟着秦怀柔的人,虽说不是巧舌如簧吧,绝对不是张宝能比拟的。
看着秦怀柔同那些人调侃,心里有些不得劲。
好似被打进冷宫里幽怨的小娘子一般,
人不能改变别人,那就改变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