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功宴?”禾晏懵了一刻,“什么庆功宴。”
“凉州卫庆功宴。”林双鹤冲宋陶陶摆了摆手,见宋陶陶离开后,才往禾晏这头走,走到门口突然又脚步顿住,不肯再往前了。
禾晏莫名:“怎么了?”
林双鹤缩回手,正色道:“男女之间同处一屋,到底不好,传出去有损你的清誉。”
禾晏:“……”
她道:“这里没人知道我的身份,林大夫可以就将我当做普通的新兵就好。再者你之前不是来过吗?”
林双鹤矜持的摆手:“之前屋子里还有旁人,如今就你我二人,恐怕引起误会。”
“有什么误会,”禾晏有些无奈,“我与都督也常共处一室,并未有任何不妥。”
闻言,林双鹤更是后退了一步:“那就更不可了,朋友妻不可戏,我岂是那等背叛朋友的小人?”
禾晏:“……”
这个人乱七八糟在说些什么鬼话?
她想了想,终是想出了一个好办法:“这样吧,林公子,你去都督屋里,我在我自己屋里,我把中门打开,咱们隔着中门说话,这样一来,不算共处一室,而是分别处于两室,可行?”
林双鹤没料到禾晏居然还可以这样,怔然片刻,一拍扇子:“就这么办吧!”
于是等禾晏回到屋里,用程鲤素的银丝撬开锁,吃力的推好凳子在中门另一头,林双鹤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他打量了一下中门,问禾晏:“你们平日里都这么玩的?”
“怎么玩?”
“就是……”林双鹤说到这里,似乎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,摇头笑道:“没想到怀瑾竟然也会这般……”
禾晏被他说的莫名其妙,但还惦记着他方才说的庆功宴一事,就问:“林大夫,你刚才说的凉州卫庆功宴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