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他娘的奇葩。
反正都是小来小去的事,真正准备等判的那些,都在二楼。
一根烟抽完,起身转了转腰。
“哥们打扑克不?”
“赢烟的熬?”
“啊。。没事,你先记账。”
搓搓手,草。
要不在这里也没啥干的就只能玩这玩意。
电视也不开,因为拘留时间短,也没个一天放风时间。
那就只能吹牛b打扑克了。
索性直接就上。
四个人拿起扑克就开干,刚刚打一把,送饭的就来了。
“开饭了。。。想吃啥自己点菜。”
几人起来开始拿各自的饭菜,彪哥看了下,跟记忆中差不多,只不过菜的种类和盘子换了一个花样。
原来,不拿钱只能吃发糕和大咸菜。
现在好了,能强点,二米面大饼子,两种咸菜。
而自己花钱买的那个呢,由他原来的小铁盘变成了带花纹的塑料盘。
但菜量还是那么少。
“哥们借一百,明天我媳妇给我送钱,还你。”
还行,你别说,这个司机哥们,直接从兜里摸出一百放到彪哥手里。
“肉菜三十。。。素菜十五。。。”
挑了三个肉菜,还剩下十块钱了,再买一碗大米饭,刚借的钱左手倒右手。
一屁股坐在地上,就开吃。。。
还别说这菜依旧他妈的这么难吃。
菜量也是少的可怜。
很快吃完,继续干扑克。
不知道干了多长时间,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此时彪哥两边耳朵已经各夹了两根烟,嘴里叼着一根,正在耍呢。
草。。。
别说在这里耍别有风味,还真挺高兴。
就听。
“噗通。。。”
一声。
“哥。。。你出来一下呗。。。”
扭过头看那一身衣服,像管教。
“我说。。。”
“兄弟错了。。。跟你认错。。。哥。。。你出来呗。。”
“草。。。你闹心不闹心,我这打牌呢。。。等我打完的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