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闲不置可否。
在沈束看来,沉默就代表着肯定,所以他继续问:“那你们当初为什么分手啊?”
江闲默了默,才回:“他出国了。”
“出国……”沈束小声嘀咕,“我记得柳信也刚从国外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忽然间,沈束有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:“难不成……?”
江闲没什么表情地应了:“嗯。”
“‘嗯’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那个白月光还真是柳信???”沈束说话声音都颤了。
“嗯。”
得到肯定答复的沈束陷入了一片呆滞中。他茫然地抬眼,看看江闲,又看看手机,大脑一片空白。
老天爷,我之前到底干了些什么啊!!!
“你们为什么不早说!明明之前就认识,我还以为你们不熟呢,怪不得你看他的眼神不对劲,他靠你肩上你都没推开,我还寻思着……”
等等,电光火石间,沈束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当时咱们仨去心弦酒吧,你当时喝得那么醉,难不成也是因为看见了他?”
江闲撩起眼皮,问:“你怎么知道他也在?”
这就相当于变相承认了。
沈束心想,完了,要露馅了。算了,露的差不多了,也不差这点了。
做好心理准备后,沈束清了清嗓子,这才继续:“咳咳,其实当时我们也见过。当初我喝醉了,抱着陈遇冬在洗手间啃,被柳信撞见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江闲沉默了很久,才问,“所以,他也知道你们的事?”
沈束点点头:“知道啊,他一开始就知道。怎么?他没告诉过你?哈哈哈哈哈,没想到吧,我们的关系好着呢。”
江闲面色微寒,他冷声开口:“出去。”
沈束求之不得,他都快被憋死了:“好嘞!”
沈束出去后,办公室又恢复了一片清净。
江闲却已经无心办公了,他解锁手机,打开和柳信的聊天框,删删减减,最后打了几个字出去:【在做什么?】
对面秒回:【在想你。】
江闲周身冷气渐消:【晚上要来我家吗?】
岂料对面拒绝了:【不去。】
江闲眼眸黯了黯,他刚敲下‘好’,正准备发出去,却又收到了一条消息。
【晚上和我去心弦酒吧,我有事要告诉你。】
江闲眉心蹙起:【你胃不好,不能喝酒。】
对面忽然撒娇:【不喝酒,就想让你陪陪我,好不好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