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现在就摁手印,你把钱借我吧!”
工人苦苦哀求道。
闻言,西装男叹了口气,指了指周浩宇,道:“我倒是想给你借,主要这位兄弟不乐意,那我还是别出这个头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又道:“或者,你可以管这位兄弟借钱,他这么喜欢出风头,想必很乐意代我这个劳吧?”
这话又惹起了共情,众乘客皆是对周浩宇笔诛口伐着,意思让周浩宇赶紧拿钱出来。
毕竟在大伙儿眼中,明明西装男都把钱借给工人了,解了工人的燃眉之急。
然而,周浩宇又跳出来从中作梗,搞得一桩助人为乐的好事打了水漂。
这不是恶行还能是什么?
望着这一张张嫉恶如仇的脸,周浩宇不由苦笑了一声。
看来什么时代都一样,人们总是会在没了解真相前,就执拗地下结论。
他看向西装男,西装男也正看着他,双眼中充满了得意跟挑衅。
很显然,周浩宇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,现在无论他怎么解释,都会被人们识为狡辩。
他深呼了口气,随后望向空姐,询问道:“空姐,你说现在还可以升舱?”
闻言,空姐自然是有些慌张的,毕竟根本没有升舱的可能了,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头。
飞机都快抵达龙京了,她不相信还有人愿意花冤枉钱生舱。
周浩宇点点头,指着工人跟其老母,对空姐道:“给他俩升舱,钱我出。”
一听周浩宇愿意出钱了,虽然只是生舱的费用,但很多乘客也都闭上了嘴巴。
毕竟人家这是真金白银拿出来了,可比他们口嗨的强。
“先生,请您慎重考虑一下,升舱费用并不低,而且我们马上抵达目的地了,根本没有必要花这个冤枉钱啊。”空姐苦涩笑道。
“我乐意。”
周浩宇的回答,直接给空姐整不会了。
事情一下子变得尴尬了起来。
好在,工人及时开口,却是给空姐解了围。
他朝着周浩宇哀求道:“这位老板,我们不需要升舱了,您能给我借点儿钱吗?我妈染了重病,我们要去龙京治病,我只有二百来块,我怕不够用。”
工人母亲一脸苍白,身形也是极其消瘦,的确是染了大病的样子。
“二百来块还想在龙京看病?做梦呢吧。”
前排的漂亮小姐又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