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怕会流出口水。
她后悔前年为什么那么轻易地放弃他?
后悔那年干嘛把标准定得那么高?
怪只怪两年前的她,太年轻,气太盛,上来就想让秦珩去凤虚宫当上门女婿。他一个豪门独生子,怎么可能跟着她抛家舍业,远赴昆仑山入赘?
这等年轻鲜活的躯体,应该先哄着他,得到手后再说。
凤虚宫宫主之位虽好,可是这花花世界更诱人。
她走到贵妃榻前躺下,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秦珩白而修长的肉体,薄而硬的胸肌,性感的腹肌,晶莹的水珠沿着腹股沟往下滴,勾勒出神秘的诱惑所在。。。。。。
她心如鹿撞。
以前她顶瞧不上这些臭男人,都是炉鼎,是种马,是工具人。
可是秦珩,她按了按一直咚咚跳个不停的胸口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了情河。
她很快又自嘲地笑了起来,大冬天呢,竟发上情了。
她找那男人借个种,都不一定能借到,想什么呢?
正胡思乱想间,听到有人敲门。
白姬从贵妃榻上一跃而起,紧接着端坐好,道:“进。”
秦珩推门而入。
白姬目光落到他英俊的脸上,又落到他胸口,他的腹部,他的腰,他的胯,他的腿。。。。。。
他不只人长得高高帅帅,衣品也帅。
上衣穿一件酷帅的黑色短夹克,里面是一件休闲白T,黑色休闲长裤塞进黑色半靴中。
修长的手指垂在腿侧,手背上有微微隆起的青筋。
那青筋看着十分性感。
白姬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两年过去了,秦珩有了男人味,有了勾得人心跃跃欲动的魅力。
那年她初来顾家山庄,初遇秦珩,他对她还挺热情的。她那时不应该把他当工具人,若当成恋人,好好追求他,应该会有下文。